教導主任·維的質問還在走廊裡迴盪，陳無德和玉虛子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我們迷路了。”
“貧道在找廁所。”
兩人說完又對視一眼，陳無德迅速改口，
“對，我陪道長找廁所，結果迷路。”
玉虛子角搐，但還是配合地點頭，
“正是如此。”
教導主任·維臉上“極致的憤怒”書頁嘩啦翻，換“深沉的懷疑”。
“圖書館每層有十二標準化衛生間，配備《如廁禮儀手冊》及《五分鐘快速清潔指南》。”
它口的螢幕亮起，顯示衛生間的分佈圖，
“你們需要我導航嗎？”
“不用不用！”
陳無德連連擺手，
“我們……其實是想參觀一下貴校的教學環境。
你看，這裡書架這麼多，走廊這麼長，一看就是搞學問的好地方！”
他說著還拍了拍旁邊書架，一本《論殭的七十二種醃製方法》差點掉下來。
教導主任·維沉默三秒。
然後它出手，一手一個，拎起陳無德和玉虛子的後領。
“既然對教學環境興趣，”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就親驗一下吧。”
“等等！我們自己走！”
“不必客氣。”
下一秒，天旋地轉。
等重新找回重力時，已坐在邦邦的木椅上。
面前是斑駁的課桌，桌上刻著新留言：“新來的，保重。”
講臺上站著位老師。
這位老師……看起來很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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