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德把裝著忘川水的小瓶舉到眼前，對著天空看了看。
“一滴。”
他咂咂，
“熬鍋湯都不夠涮勺子的。”
玉虛子在一旁嘆氣，
“陳老師，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不如想想下一步……”
“想什麼想！”
陳無德把瓶子往懷裡一揣，
“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
他頓了頓，眼睛往孟婆亭方向瞟了瞟，
“搶他丫的？”
玉虛子嚇得鬍子都豎起來，
“陳老師！萬萬不可！此乃冥府重地，強搶忘川水，按《冥府治安管理條例》最要判五百年苦役！”
“我就說說嘛。”
陳無德擺擺手，
“真要搶，也得等喝醉了再幹，清醒時……不划算。”
道士已經無力吐槽。
兩人沿著灰白石板路繼續走。
這回有經驗，路過“忘憂林”時目不斜視，任憑發的果子在耳邊播放虛假的好回憶。
“這果子要拿到間賣，估計能新型毒品。”
陳無德評價，
“專治不開心，副作用是變傻子。”
“陳老師慎言。”
玉虛子低聲音，
“此地有監聽法陣，您這話若被記錄在案。”
“記錄就記錄唄。”
陳無德滿不在乎，
“要不是顧姐跟陸姐有吩咐，我能把這地方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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