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聲響起,鐵叉子穿了那個中年男子的手腕,痛得他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不要做傻事,報上名來……”
中年男子悶哼連連,裡哆嗦著,哪裡還說得出話。
喬宇看到這一幕,悉的畫面再次湧上心頭,想到當初手腕被一把小刀穿,那種鑽心的刺痛,讓他現在都記憶尤深,此刻更是深深的明白,這個林臻的手段比之前變得更狠了。
“他納蘭堅,是江南市四大家族之一。”
林臻微微詫異,問道:“納蘭添是他的什麼?”
喬宇說道:“他是納蘭添的父親!”
林臻恍然大悟說道:“噢,那難怪了,長得還真有幾分悉,也難怪你那兒子喬真俊和納蘭添走得那麼近,還真是蛇鼠一窩。”
“他傷了,需要馬上止……”喬宇知道亡齒寒的道理,所以他不會讓納蘭堅出事,一旦出事了,也意味著他也要跟著出事。
喬宇走過去,找了一塊乾淨的不,把鐵叉子拔了出來,濺出了不的鮮,連忙用布包紮了起來。
納蘭堅痛苦嗷嗷著,面容扭曲了幾分,額頭邊大汗淋漓。
林臻沒有阻止兩人的作,反而走了過去,撿起了地上的手槍,咔咔,他檢查了一遍手槍裡的子彈,確認不是空彈玩槍,是真真實實的手槍。
一槍在手,頓時震懾住了喬宇和納蘭堅。
喬宇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們在這裡也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林臻冷視著兩人,漠然語氣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包紮了,不老實的話,包紮也沒有用,還會有新的傷口添著。”
喬宇沉默了下來,他知道這傢伙的本事,也知道既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追蹤到這裡,說明應該是追蹤了幾天時間,多也知道他們這幾天去過的地方,做過的事,想要瞞什麼,非常有難度。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的傷口疤痕,上次擄掠了李淑賢,被林臻留下的傷口,現在已經結疤痕了,但那痛楚的記憶,在剛才納蘭堅的慘聲刺激下,再次變得清晰了起來,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你想要知道什麼,若我們知道的話,一定不會瞞。”
林臻打量著兩人,淡淡說道:“我不喜歡問一些廢話,也不想聽一些廢話,若我覺得你們兩個人有說話的嫌疑,我會斷那人一指,一次斷一手指,你們聽明白了嗎?”
喬宇和納蘭堅互相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的心裡的恐懼。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林臻看著喬宇說道:“不要試圖說話,待會我會把那個克弄醒,重新對一邊口供,到時後果你們自己清楚。”
喬宇覺幾十年的老江湖,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好像不管用了。
不過現在事到了現在,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淡淡說道:“我們是來做一筆生意的。”
“做什麼生意?不要讓我把話問得那麼廢話,告訴我想知道的,你們還能輕鬆一會,若你們非要浪費時間的話,那我只好用一些比較魯的辦法了。”
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一個餐刀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