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衫襤褸的中年男子被帶來，容貌有三分似漢人，三分似吐蕃，褐瞳孔，五立，皮糙，帶著明顯的高原紅。
看起來不像是西方人，倒像是混。
唯一很游牧民族的就是上有著許多古怪的圖騰。
“王爺。”他行跪拜大禮，一口漢話，不說流利，但也比吐蕃人好多了。
李凡挑眉：“你有漢人統？”
“回王爺，沒有。”
“我們氐族人世代生存在河西走廊南部的祁連山裡，部落需要鹽，鐵等資，會時常下山和漢人互換資，加上兩邊偶有通婚，久而久之，我們就漸漸學會了漢話和一些習俗。”
李凡點點頭：“你什麼名字？”
“我那古。”
李凡再問：“你說若是本王不見你，就一定會抱憾終生，什麼意思？”
那古抬頭，不繞彎子：“王爺，我們氐族人有男老近八千人，全部生存在祁連山深的高山裡，我們想要跟王爺合作。”
李凡挑眉：“合作，合作什麼？”
那古咬牙：“吐蕃人對我們趕盡殺絕，我們彼此的祖先有著世仇，如果讓吐蕃人掌控河西走廊，我們將無遷徙，走向滅亡。”
“我這次就是外出狩獵的時候被吐蕃人抓到這裡被迫放牧的，我邊的幾個族人都被殺了。”
“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幫助王爺放牧，屯田，還可以幫助王爺協防！”
聞言，所有人眼神不由微微一亮。
李凡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得來全不費工夫的詫異，自己這正愁人手不夠呢。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畢竟現在數不清的游牧民族都在想著怎麼佔大唐的便宜，不警惕一點不行。
“以前為什麼不合作，到現在才來？”
“因為當時的吐蕃人還沒有過來，而且部落不敢相信其他人，但這些天我觀察過王爺的軍隊，您止軍隊人，還給所有奴隸和幹活的人飯吃。”
“不久前還承諾給所有幫唐軍放牧養馬種地的人發放工錢，給足口糧，對下仁義。”
“我覺得王爺是個可以信任的人，而且你打跑了吐蕃人，你肯定可以庇護我們！”那古道。
李凡看著他的褐眼睛，想要看出說謊的痕跡，但他很真誠，像是雪山裡生存的人。
甚至眼神里帶著一崇拜強者的意思。
“那你憑什麼代表你們的部落跟本王合作？”
“因為我就是族群的苦達，也就是你們漢人所說的族長。”那古語不驚死人不休。
在場所有人震驚，睜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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