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末將曉得輕重!”沈如默神鄭重,拱手領命。
“你呀!”劉朔拍了拍他肩膀,笑了起來。
“你做閣大學士呢,你非要去爭北伐總指揮!就這麼打仗?”
沈如默撓了撓頭,憨厚笑道:“末將就為主公拓土開疆,不耐煩看那些公文......何建業那廝不也在爭這個總指揮,還有老薛老許不也一樣,他們只是沒爭過我罷了......”
劉朔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這個閣大學士你好好當著!還要再兼個兵部尚書。何建業也要兼任參謀總長,薛仲山任民地事務大臣兼監察部部長,許長遠兼任警察部長。這些要害部門有你們看著,我才能放心啊!”
“是!主公您放心!臣等定為您看好了那群文!”沈如默明白他的意思,慨然應諾。
劉朔點點頭,便帶著白若雪等上了車駕,向城駛去。乘其它飛艇過來的眷則各自結伴乘坐馬車在後面跟著。
車隊先了永定門,劉朔挑起窗簾,便見一大群人跪於道兩側,其中幾乎九是和婦人,男人很,多為老者與小孩。
喚來沈如默問過,才知是勳貴家眷。
劉朔角勾起輕浮玩味的笑意,“原來是舊時王謝堂前燕,飛他劉朔宮闕中?”
“主公,那幫勳貴家男丁幾乎都有參軍,是以皆被帶去雲看守,留在此恭迎您的便多是婦人了。”
劉朔瞭然,沉道:“你去問一問,榮國府賈家,有個名喚寶玉的爺,看是不是隨軍去雲了。”
沈如默訝然,暗道莫非主公在京城時,曾與此人有舊?
他趕忙派人去問,片刻後就有了回稟。
“主公,說來也怪,這賈家榮寧二府的男丁,連帶家丁在的,全都被編了行伍。唯獨這個賈寶玉的爺,聽說要從軍當場就發了瘋。是他祖母臨死前靠著最後一點薄面才讓周友仁免去了他的差役,現在他便跟一群姐妹一起跪著呢。”
劉朔目在人群裡梭巡一圈,卻沒找到那張大盤子臉,便也不再堅持,只對著沈如默吩咐:
“賈、史、王、薛這四家眷,四十以上者放雲等地囤田,聽任嫁娶。餘者暫先幽居榮寧二府。其餘勳貴眷,先沒宮中吧,充當宮做些使活計,日後觀其表現再決定留下還是裁汰!”
“是!”
“至於這個喚作賈寶玉的......”劉朔沉道:“拉去與他父兄一起勞作吧,暫於雲就近囤田,待收復了遼東,再遷去寧古塔。”
“是!”沈如默在車窗應了聲,便領命去安排執行,就聽劉朔的聲音又輕飄飄地傳來:
“凡勳貴家子弟,包括那兩皇子,盡數閹了吧!”
......
“夫君,你又想玩什麼花樣?”白若雪看著劉朔對沈如默的吩咐,就知道他定是要做些極度無恥下流之事。
“怎麼,師尊您也要參與?”劉朔笑道。
因為白若雪教他武功,所以有些特定場合劉朔會師傅,以增加。雖然白若雪曾嚴辭拒絕,卻哪裡拗得過他,只得隨便他了。
所以一聽他師尊,白若雪臉頰又飛起兩抹紅暈,看得兩個弟子好笑。
們師傅雖然是天下有數的宗師級高手,卻被夫君吃得死死得,一見面就白給,連們都不如。
“誰要加你那變態遊戲!”白若雪佯作惱怒,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卻又更添三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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