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指揮天下第一（二十一） “我一直心……
指揮的神機妙算算是個突如其來的屬, 我在這邊搞人設搞的勤勤懇懇，引起的不止是隊員們過量的好奇心，還有系統日益增加的抑焦躁。
“您是否要重新考慮一下這種行為的必要？”也真虧得在這種高之下他的語氣緒依舊穩定, 系統一遍遍地在我腦海裡提醒，每次開口都要比上一次更多些嚴肅鄭重的苦口婆心：
“在古魔活的區域如此行，無異於是要他們將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您的上……恕我冒昧, 以您邊這幾名普通士兵的能力, 怕是沒有辦法真正的保護好你。”
“這樣好。”我心態很穩，對此早有準備，“兩邊都太強可沒辦法好好聊天。”一點恰到好但足夠清晰可見的實力差距必不可, 我需要他們的心中提前醞釀一些居高臨下的傲慢，上位者俯瞰時總是會有些視線上的視角, 一向如此, 任何人都在所難免。
但系統不打算聽這個，或者說從某個時刻開始, 他關注的重點從來都不是這個，“您的安全問題應該得到更多的關注，”他的語氣還算冷靜, “或者說, 使用您的藏品, 為自己增加更多的籌碼。”
在這裡使用魔典或是空鎧甲嗎？
我能理解他的憂慮, 但還是不太贊同這個建議。
“忘了之前的城牆嗎？”我提醒他, 那是直接作用於因果律的詛咒，施咒者就差直接把“我要弄死卡斯之主”當做詛咒本的禱言了。
在這個基礎上, 我要是真的在這同時使用了大魔的手劄、開始親自作帝國時代的秘銀鎧甲……
系統哽住不言，但也沒有修改之前建議的意思。
“……”
我便又有點想要嘆氣了。
這次的頭痛真心實意，甚至帶了些久違的疲憊——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做足了準備, 所以不會升起這樣的覺，可面對他此刻這樣明顯保護過頭的態度，我忽然又有些鬱悶的喪氣。
“……你不能這樣。”可面對他，那道藏在更深、我始終不願直白承認的影子，面對他此刻再度溢位的緒和存在，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垮下肩膀，怏怏地和他抱怨：“你不能一邊想方設法把我留下；然後現在又和我說，之前要你留下的理由不靠譜，所以你不要接著去想了。”
……你不能，和當年的暴君一樣，和當年的那些人一樣。
想方設法用一個最適合我的理由要我留下，偏偏在我已經做好準備後，又要親自否認我為此做的一切。
“……”
系統要是有五的話，現在一定是眉頭皺，完全無法理解消化對方的意思。
他只覺自己的程式碼產生了無數的錯痕跡，這些話好像能聽懂，又好像聽不懂。
“……就是說，我們的主線任務，朋友。”我頓了頓，才接著說，“你要我去盡力拯救世界，現在又要我謹小慎微保護自己，你比我更清楚這裡是什麼況，應該明白這本就是矛盾的。”
“……”這似乎是個合格合理的解釋。
可系統約覺得，真正的答案應該不止是這些。
應當是有些更多的資訊量的……不過夾雜著一些雙方預設的默契和言外之意，他被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選擇排除在外，可這很奇怪，明明自己才是這場對話裡指揮唯一的聊天件，卻總是模模糊糊地，有種被迫置事外的空白迷茫。
這不對勁。
可他反覆檢索自己的後臺，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干擾項。
系統的資料得出最清晰的判定，在和自己說話。
可他就是覺得……好像，沒有在和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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