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對他笑了笑，鬆了口。
“想去就去吧。”
*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古魔的頭領和我仍有聯絡，他此前與諸多主城區的聯絡合作不假，手上也有不特意留存的好東西，只需要從這個角度切，再和那邊稍微提一提，給這年輕人開條新路子，還真就是一句話的事。
約書亞年輕，但也年輕氣盛，野心。
此前他的小團吸收了太多麻煩的累贅，這些人嚴格來說沒什麼可靠用，反而在卡斯這樣特殊地方，很容易為拖後的件，除了要消耗大量力管理之外，也或直接或間接地吸引了不來自其他勢力的注意力。
來自教的虎視眈眈，來自卡斯和三沙城的方明面的巡察警告、還有那些同樣趁機蟄伏發展的團……地方就這麼大，好也就這麼多，無論約書亞他們的最終選擇是什麼，現階段的利益都是難以避免的。
好在這年輕人狠得下心，隨著自勢力的日益擴張，核心管理層的態度也開始變得愈發重要起來，一次足夠野蠻的腥嘗試，能借著機會甩掉一些多餘的冗贅，也能讓部凝聚力重新整理收攏。
這是一次功的磨刀與清理，但也會引來更多的警告與窺視。
我和阿拉基爾在這方面的態度相差不離：私下裡的縱容可以有，但真正明面上的態度也不容忽略，更何況卡斯的指揮自來帶著一層和教相關的份，我這邊給了約書亞更多的關注，那邊的教也需要給一點額外的甜頭。
兩邊都要端水，都不能讓人覺得我在偏心眼。
所以當約書亞的隊伍有所行時，教的小作我知道，但我沒有管。
……
卡斯的風中傳過新鮮的腥氣，連帶著我送出去幫忙監督的人回來，上也難以避免地帶上了死亡的氣味。
“外面都這樣了……您是真的一點都不管啊？”金斯利半真半假的抱怨著，見我沒反應，便自顧自地把腦袋湊過來，用下在我肩膀上用了些力氣了。
我低低嘶了一聲，抬手把那沉甸甸的腦袋從我肩上推開。
“還穩得住，別慌。”
這世界的天永遠是灰沉沉的黯淡無，我仰起頭看了一會，琢磨著究竟哪一天才能看見個真正的好天氣。
應該不遠了吧。
金斯利隨我力氣挪開一點，但他靜靜看了一會我的表，忽然又輕輕嘆了口氣，彷彿十分疲憊似的，將自己整個靠在了我的上。
高大健碩的年男，實打實地把自己的重心靠在了我的上，半點沒有收斂的意思。
“讓我靠一會吧……”不等我側閃躲，忽然聽見他一聲嘶啞的低低喃語，“就像您說的，卡斯現在還穩得住，但等到這裡徹底起來的那一天，我估計也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就這麼安靜地待一會吧。
哪怕睜開眼也還是這樣悉的陳舊天空，但好在這個人還在這裡，所以努努力，再堅持熬過一天又一天，好像也沒有想象中地那麼困難。
“我還以為你是個歡迎的型別，找個人靠靠也這麼難？”
金斯利便低低笑起來，他似乎是想要和我解釋什麼的，但他最終選擇了沉默，沒再繼續解釋下去。
他確實累了，強撐一口氣回來，看見我還在這兒才願意閉上眼稍微歇會。這次的靜折騰的不小，連帶著副在的許多人也是連軸轉了好久，他們之中的一些人大概也有些預，這樣自下而上引起的混不會是暫時的，不會侷限在卡斯，還要持續很久，還要蔓延地更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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