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老師，菜菜，撈撈（十一） 同學你怎麼……
“哦好了好了……你這邊沒什麼大問題, 頂多就是這幾頁的折損有點嚴重，回頭找個東西一就沒事啦。”
小老頭把書遞過來的時候，我正給沈梔發一條詢問簡訊, 問還記不記得柳重這個名字，對方意料之中的一問三不知，只對我仍停留在教學樓這點分外不安。
另一位當事人也不在乎我在這兒玩手機, 笑眯眯的順口問道：“和小朋友聊天吶？”
“有點擔心我一直在這兒待著, 一個人回去不方便，”我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又順著話題好奇多問一句：“您在這兒一直一個人？”
柳重對我擺擺手：“和這裡的年輕人的風格節奏合不上嘛, 習慣了，我反正也是沒什麼事, 正巧這裡清淨點, 在這兒補補教案看看書，也沒什麼不好。”
我更好奇了：“聽著意思您好像不是這裡的老教師, 那，您在來這兒之前是在哪兒工作來著？”
柳重端起杯子的作聞言一頓，他臉上出短暫空白的虛無迷茫, 然而這停頓不過一瞬, 很快他眨眨眼, 像是被人走了這幾秒不到的記憶空隙。
他看著我, 滿臉茫然：“……不好意思, 不過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我盯了一會他的表，又笑了笑。
“……我說我實習要幹什麼現在還沒個頭緒呢, ”我笑眯眯的應道，“認識的老師太，基本上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 趁這機會想要問問，您能不能順便帶我幾堂課？”
“也行啊，”柳重答應的很痛快，又隔著水杯上的氤氳熱氣衝我眨眨眼，和我板著臉強調：“不過不可以懶啊！我這裡可是很嚴格的！有不事我都會扔給你去做的！”
小老頭說的煞有其事，但絮絮叨叨和我嘀咕半天，叮囑的大部分也都是分之事，頂多就是把學生考勤和課堂表現的記錄工作扔給了我，彎彎繞了一大圈，最後中心也就是讓我在評分的過程中，儘量手鬆一點。
他並不太喜歡評分的這項工作，對所謂的規定及格率更是能迴避就回避，在他看來，除非是完全無法糊弄過去的況，不然所有學生都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可學校的規則他避不開，也躲不掉，自欺欺人的把任務扔給我，不到五分鐘的功夫自己又後悔，和我說要是不知道怎麼定，期末就還是給他來理就好。
……這倒也不必。
我盯著那份新到手的課表以及附帶的學生名單，心想有些事我說不定還真的能幫忙代勞。
*
柳重負責的科目也是公共選修課，但大概是老師風格鬆散，所以也了學生眼中的逃命好去，功覆蓋了學校大部分的活人專業，而對我來說，目前最關鍵的，是他給出的那份學生名單。
這次上面沒有宋淵，不過“白松”的名字赫然在列。
不知是謹慎還是純粹的膽怯，此前在圖書館他沒有回來確認我的況，後續我也沒有主聯絡過宋淵。
他會主和白松解釋實習教師不會被圖書館的規則理掉嗎？
這個問題輕飄飄地浮在我的心上，大概是直至走教室、目對上臺下白松那張寫滿驚詫的臉的那一刻，才慢半拍地想起來。
哦，應該是沒有的。
很有意思的一點，他的臉上只有意料之外的驚愕，卻沒有想象中看見死人復生的心虛恐懼。隨即等我坐在了講臺旁邊的辦公桌上時，白松更是因此秘地鬆了口氣，臉上也流出幾分心虛的瞭然。
早該猜到的。
沈梔能有渠道瞭解到保留的資訊，其他人自然也有方法知道；看起來白松應當是過某種方式瞭解到了這件事，而現在在他的理解中，我應當就是那個已經被功轉化為學校npc的件。
他的眼神現在看起來太平靜，平靜到彷彿一點也不擔心我這個被陷害的件會在課堂上公然給他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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