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言說的罪惡】在收容單元裡低聲哭泣,它所在的部門的所有人都覺到一的哀傷,工作效率也大大下降了。
上面經過一系列考慮,決定讓喬回來,繼續負責該異想。
隨著時間的流逝,喬的心理評測結果越發的差,他一直在嚴重的焦慮和不安之中。
儘管許多和他關係不錯的同事向上層請求,希能調離喬,但是這些微不足道的聲音完全不足以得到主管的關注。
【無論是員工還是文職,他們都是可以犧牲掉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句話被寫在主管管理手冊中,是腦葉公司每位主管都心知肚明的事。
幸運的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喬沒有那麼焦慮了,他的心理檢查報告也顯示他目前狀態良好。
大部分職員都很好奇他是怎麼調整過來的,喬只是說:“我最近了個朋友,很好。”
以上就是大部分員工知道的事,但接下來的記錄,是報部所整理出的在喬態度發生變化前後收容單元發生的事。
那一天,喬需要對異想進行“迫”工作,“迫”工作是需要員工自己把握工作的節奏,讓其調節自緒,減失控暴走的可能。
由於【無法言說的罪惡】是對通需求很高的異想,為了儘可能扼制它的慾,喬需要在此期間一直無視該異想,同時記錄下該異想的反饋。
然而在喬進收容單位後,【無法言說的罪惡】就開始試圖向他搭話。
“吶,見到你真開心吶。”
“今天要做什麼呢?”
它一臉期待,坐在地上看著走進來的喬。
喬沒有說話,他甚至沒有看【無法言說的罪惡】。
“為什麼不回答?是不開心嗎?和我聊聊天吧。”
喬:“......”
【無法言說的罪惡】稍微往前坐了一點,它抬起頭,用那張孩子般稚氣的臉看著喬,試圖引起他的憐憫。
“和我說說話嘛,我只能一個人待在這裡,好無聊。”
它不斷說著話,喋喋不休。然而喬始終沒有理會。
漸漸地,它臉上的表消失了,“喬,你是在生氣嗎?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聽到自己的名字,喬心中一。它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明明他從沒提及過自己的姓名。
之前聊天的時候也是,他只是說了以前很普通的日常生活而已,甚至一個人名都沒說過。
但是喬不敢問,他害怕聽到他不想聽到的答案。
【無法言語的罪惡】:“不要害怕我,喬。我不會傷害你的”
它的話語在這一刻彷彿有魔力一般,讓喬忍不住看向它。
接著,喬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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