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只有你才能做的事。”
艾爾維斯特一想到這種可能,連呼吸都停頓了——別當這種捨己為人的真好人啊。
“我才沒這麼想。”五條悟撇,“只是我想做。”
“好吧。”艾爾維斯特忍住說出諷刺的話的想法,不想在說這種拯救人類的話題,“那你可以開始講咒了。”
雖然上不說,但他覺得,五條雖然看上去狂妄自大,但是個很【正義】的人。
他一向討厭這種【正義】的人,就像是CARN一樣,捨己為人,奉獻一切,為了人類的未來,將自己泡進罐子裡,供人研究。
太傻了。
五條悟開始給艾爾維斯特解釋咒,但艾爾維斯特沒了仔細聽的心思。
突然,他問道:“五條,你對【正義】有什麼看法?”
“我討厭正論。”五條悟回答道,但和他的語氣不同,他的神中竟有一落寞。
“我指的是【正義】,是品質。”艾爾維斯特強調著二者的區別。與此同時,他注意到五條悟用到的詞“正論”。
這個詞,他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是曾經有過這樣的朋友嗎?
這種想法只出現一瞬,很快又消失在腦海裡。
“【正義】……”五條悟說:“是遵守法律的那種?類似警察。”
“公司沒有對主管解釋【正義】的含義,他們只是告訴主管,擁有這項品質的員工,能很好地完【迫】工作。”說到一半,艾爾維斯特解釋了一下【迫】的含義。
“【迫】是公司生產異想的四種方法之一,這種工作會打異想的一切慾,減他們失控的次數。”
“所以在公司,【正義】開始變他們的能力,而不是原本就存在的格。”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任職的公司在拯救世界。儘管他們消耗了無數人,但仍未實現這個目標。”
“我曾聽到【正義】的員工說,他們在拯救世界。他們以為自己在鎮異想的這個過程,是在防止它們離開公司去到外面。”
艾爾維斯特的聲音變得悲傷,但他卻又覺得可笑:
“他們抱著保護普通人的信念,一次又一次地衝上前,去鎮異想。但實際上,公司是為了產生能源。”
“能夠拯救世界的東西……是從生命中榨取出的能源。”
五條悟沉默了,這聽上去和咒師一樣。
咒師也是同樣,以為自己在保護普通人,但實際上只要普通人還存在,咒靈就會源源不斷地從他們的負面緒中誕生。
“五條悟,知道了咒靈來源的你,為什麼會選擇繼續消滅咒靈。”明明那是在做無效功。
“因為我是最強,我什麼都能做到。”
艾爾維斯特聽著這回答,開始迷。他想知道【正義】之人的想法,所以才會把公司的事告訴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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