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
“那個王八蛋，這麼小機靈鬼？”
釣魚仙人哭笑不得。
“怎麼了師父？”
年正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空無一人的村子，聽到師父罵人，就奇怪地問道。
釣魚仙人無奈道：“一百多年前。”
“有個人，在外地做生意的。”
“這個人，是那種幾世為善人的那種。”
“你知道的，佛門中的那位，就是十世善人。”
“這個善人，年邁之時回鄉。”
“途經這裡，然後小漁灣的人發現了他攜帶的金銀，最後將他殺了，分了金銀。”
“所以老天爺要來向當年作惡的小漁灣後人討債了。”
“這大蛇這次化蛟，就是代天而行。”
“故而這大蛇的這次化蛟，必然是要從這小漁灣村過的。”
“是要殺很多人？”年問道。
釣魚仙人點頭：“正是。”
“而且這殺人，還不會為大蛇新增孽債。”
“大蛇殺人，我再殺大蛇。”
“如此一來，老夫也不用因果。”
“但是他媽的，不知道哪個小機靈給這大蛇出主意。這大黑蛇雖然依舊從這裡過，卻把百姓都提前遷移了。”
“媽的，有病啊。”釣魚仙人有些煩躁。
年沉思，隨後問道：“師父，按照你的說法，殺人都要因果。”
“那這世間為何有那麼多人殺人？”
“而且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世人作惡都要有報，是不是說老天爺是更喜歡善人的？”
釣魚仙人一愣，隨後笑了起來。
他看向自己的這個弟子，眼神中帶著讚許，他道：“殺人自然都要因果的。”
“但是卻不是這麼簡單。”
“如果一個修士，殺了很多人，那你殺他，就不必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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