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生雲卸了臉上的笑意,坐在了沙發上,“都坐吧,我們好好聊聊。”
他一副主人家的樣子,把江諾看得牙,喬卻沒有什麼反應,像是突然冷靜了下來,也坐了下來。
江諾撇,還是也跟著坐下。
“江諾,”孟生雲看向他,語氣平靜,“是你姐姐,如果哪天忘記了,就自己去醫院做一個親子鑑定,錢不夠的話我可以給你出。”
年猛地收了拳頭,“你什麼意思?!”
“你年紀小,一時興起激素上頭,錯把親當一些其他的東西,可以理解,但鬧到面前就不好看了,不是嗎?”孟生雲看他,“到時候,要是鬧得連姐弟都做不了了……”
“……”江諾神難看,死死盯著他,倏然起,丟下一句,“你自己心臟看什麼都髒,別以為我和你一樣,不要臉的白眼狼。”
年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門嘭地一聲關上,他背靠著門,佝僂著腰,強撐著的氣勢消了,盯著自己的鞋尖,呼吸急促,半晌沒有作。
溫涼的水從眼眶裡滴落在腳邊,江諾看著地上的那一點水漬,面無表地抬腳,踩上去。
客廳裡,孟生雲和喬各自坐在沙發兩邊,兩看相厭。
喬的表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審視著面前的、和自己鬥了數年的對手:“和你複合了?你和說了什麼?”
孟生雲不說話,只垂著眼簾,一副疲憊的樣子,喬自顧自地講下去:“江許不你,是條狗都看得出來。你肯定和說了什麼,才會答應和你複合……”
“不是複合,”孟生雲打斷他,“我和小許從來就沒有分手。”
“哦,反正失憶了賴在別人家、恢復記憶就跑了的人不是我。”喬突然想到什麼,“你……恢復記憶了?你和這麼說的?”
他在孟家安了臥底,當然知道孟生雲的副手為了能讓他儘快恢復記憶,對他用了特效藥。
藥的研究尚不,副作用難以移除,研究員對的副作用也不清楚,孟生雲清醒之後才知道他失去了失憶時的記憶。
因為清楚他恢復記憶的機率不大,喬一開始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直接登堂室,穿上了圍給江許做小廚郎。
現在……
喬靠著沙發,手撐著臉,笑起來,“你騙。”
孟生雲本沒有恢復記憶。
死不要臉的。
那次襲擊怎麼就沒打死他。
孟生雲也笑,不否認也不承認,“喬家主,喬家家大業大的,作為一家之主的你,總不會死皮賴臉地纏著別人的朋友吧?”
“我會啊,怎麼不會?”男人吊兒郎當地翹起二郎,“小三呢,多新奇啊,別人當三自甘下賤,自己當三傾城之啊孟總。”
孟生雲臉上的笑意冷了幾分,喬笑著反問他:“這麼看我做什麼?你也要試試當三是什麼覺?行啊,你和分手,我和往,我很大度的呢,允許你當小三,就是你晚上睡覺記得留一隻眼睛,免得被那個正義人士一槍崩了。”
“說的再多,現在和往的人也不是你。”
“……”
孟生雲淡淡瞥一眼那件小熊圍,笑著:“很可的圍,小許肯定是喜歡小熊圖案才會選的。只是有些人穿得再久也不是上面的小熊,甚至比不上那隻熊討喜歡。名分、喜,一樣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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