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蔚然“我你”的刷屏沒能得到江許的注意,把手機關掉就繼續躺在了沙發上看電視,徒留項蔚然在門外抓狂的撓門。
項蔚然給江許轉錢江許也不收,給送禮也不理他,給了個外賣,哦這時候倒是肯過來開門了。
項蔚然上去想和坦誠相見說清楚,江許卻只是瞥他一眼,道:“我和你又不。”
怎麼了就不!之前不是還一起約會嗎?
項蔚然越想越挫敗,越想越生氣,最後憤憤把江許拉黑,轉頭就走。
他又不是非要攻略一個NPC來讓他哥項莊靜出醜的。
他直接乘車離開了市區,在郊區的方向去,去找了正在非常樸實地拿著鋤頭鋤地的賀澄。
“……我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你知道打人有多痛嗎!一拳能把我捶飛砸到牆上!我真是服了我到底哪裡惹生氣了!”
項蔚然氣憤地拿著鋤頭在地裡墾,賀澄笑呵呵地看著他,也不阻攔:“那你換一個攻略目標唄。”
“我是那麼花心的人嗎!”
手下的鋤頭突然咣的一聲,響起砸到了什麼,項蔚然皺著眉低頭用鋤頭拉幾下,頓時無語:“這是什麼玩意兒?”
“哎呀,被你發現了,”賀澄笑容燦爛,“人骨頭啊。”
“你不是來當農民的嗎?”
“這可是遊戲呢,只當農民那多沒意思多不刺激啊。”賀澄哼唱起來:“我有一個——麗的願~長大以後能播種頭骨,播種一個,一個也不夠~”
他原本是真的想當一個勤勤懇懇的農民的。
但是這個遊戲居然還設定了阻礙關卡,每天晚上都有人潛他的地裡開始搞破壞,用紅油漆潑他的門罵他。
賀澄一查才知道他登陸的這個NPC有幾家不共戴天仇人,NPC從小就被欺負。
賀澄看著資料就興起來了,一拍大,覺得這是進黑化狀態的好時機好劇,當晚就拿了鋤頭解決了兩個人。
在項蔚然還在糾結為什麼江許突然不理他的時候,賀澄已經在思考毀滅跡了。
“現在還沒有人去報案呢,”賀澄道,“估計是時間太短他們的家人覺得他們玩去了。我估計要不了多久警察就能找上門了。”
“神經病。”項蔚然慊棄地把鋤頭丟開,幾步跳出田地,“那你什麼打算?我警告你,我還要繼續玩呢,在我玩夠之前你不許搞什麼么蛾子。”
“我找到了一個網站,”賀澄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口,“本人現在已經功註冊為殺手。”
項蔚然冷漠臉:“哦。”
他和賀澄從小就認識,兩個人能玩到一起,說明誰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實世界裡有家人的管制,在遊戲世界裡他們就要放肆惡劣得許多,只要是程式設定裡可以實現的事,他們幾乎都做了一遍。
反正是遊戲而已嘛。
要是故意或者不小心把遊戲玩崩了,賠錢不就行了。
他們玩過的遊戲眾多,日常類逃殺類解謎類,各種主題的都有,當然也殺過遊戲裡的NPC。
這次項蔚然不想玩殺人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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