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好好當替的。”零生語氣鄭重。
排隊己經排到他們了，江許拉著他上了車廂，把他推著坐到長凳上。
“不是替，”江許語重心長，“你看點電視。”
“噢。”
零生安靜片刻，又突然出聲：“聽說，在天到達頂點時親吻的人，會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江許起了些壞心思，湊近他了他的臉，“我不是你媽媽嗎？”
“嗯……”零生張了張，卡住了。
“你不想我當你媽媽了嗎？”
“沒有！”男人急急否認，握住了江許的手，黑霧蠢蠢地想要從他的裡冒出來。
江許抬手握住一想要往手腕上爬的手，“想要媽媽，還是想當人？”
“我……我……”
零生的眼眸裡浮上了幾分委屈，眉眼微微下，瓣也抿了起來。
“想要媽媽。”
“那不要人了？”
“……媽媽更重要。”
只要能待在媽媽邊，不管作為什麼份都可以。
“哪怕，”零生似乎吸了一口氣，“不能和你繼續親也可以。”
江許被他委屈又乖巧的表逗得心了，抱住他的腦袋往懷裡，手掌用力了他的頭。
“傷心了？”
“嗯。”零生抱住的腰，低低應一聲。
“不要傷心，我就是逗逗你。對不起。”江許低頭，用力親一口他的發頂。
“我沒有傷心。”零生小聲，“我就是心臟有點痛。”
“那你應該就是傷心了。”
“噢……”
車廂緩慢旋轉至天的最高點，玻璃窗外燈璀璨，一線明亮的飛上天空，在夜幕中綻放出絢爛的花。
江許捧著零生的臉，讓他轉頭去看。
玻璃外是一朵又一朵升騰的煙花，零生靠在媽媽的懷裡，見了花海中與他的依偎著的倒影。
“生日快樂，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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