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想到那段時間的場景,老師就覺得心作痛。
他也沒有想到江許竟然會溺到江聆許到了願意讓他為人的地步。
但是……作為一名鬼怪,一位實力強大的救世主,做出這種事似乎也不足為道。
畢竟可是偉大的救世主啊。
老師在心裡嘆了口氣,繼續道:“這次對於零生的道德課程,我很榮幸能夠再次得到您的聘用……只是……我己經不太有信心能夠把他教好了。”
如果要說江聆許還是一個心思活躍的年人,那零生就完全己經是一個三觀穩定型的年人了。
有了江聆許這個失敗案例在,即使熬了兩天做出了教案,老師也依舊不敢保證什麼。
他對江許總覺得愧疚,認為自己辜負了的期待。
“沒關係,”江許善解人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之前怎麼教江聆許的,現在就怎麼教。”
“那要是還是不能將他扳回正軌……”
江許眨了眨眼睛,“那就也不用回去了。”
反正零生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不過就是一個想和在一起的大可憐罷了。
老師一怔,定定看幾秒,才嘆息一般:“好的,我知道了。”
於是後面幾天,江許又開始常常聽到那句悉的“為什麼你不能娶我”“那我可以嫁給你嗎?”
“這兩句沒什麼區別。”
“是嗎?”零生歪著頭,“那我可以贅嗎?”
“咦,不可以。”江許有些驚奇地著他的腦袋,“你從哪裡學到這個字的。”
“電視劇。”
在不能夠和江許黏在一起的時間裡,零生抱著江許給他買的手機在看各種各樣的電視劇。
看來看去,看了很多,他不知道領悟了什麼,把自己的一件服撕出了幾個口子,穿著它就去找了江許,就這麼不蔽首愣愣地在江許面前。
江許抬了抬頭,“你要去做乞丐嗎?”
“不是,”零生低頭了服破口裡自己的,“這個是,戰損風。”
“……”
“不好看嗎?”他若有所思的,“往上弄出傷口,會更好看嗎?”
江許握住他躍躍試的手,“不要讓自己傷。”
“噢。”零生有些失地放下手。轉頭又往自己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
“汪汪。”他。
“……”江許。“你怎麼變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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