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許點頭,“嗯。”
“按照你的子……你一定是對兇手施加了他對江聆許的惡行。”
江許不說話了,把腦袋往他的脖頸裡埋了埋,嘆了口氣。
某種猜測在腦海裡一閃而過,陸懷愚雙臂環抱著,又道:“你在心疼兇手。”
這麼說好像也沒錯,江許點頭表示贊同。
“是報仇前心疼的還是報仇後才心疼的?我認識那個人嗎?他對你,有多特殊?他和你說的世界意識有關聯嗎?”
陸懷愚兀自猜測著,江許卻不說話,指尖他的耳朵又他的鎖骨。
“怎麼不理我?”陸懷愚掐住的臉,咬一口,“我有猜對的地方嗎?”
江許把他的腦袋推開,看著他微微皺著眉,有些苦惱又有些擔憂的表,才慢吞吞地開了口,不讓他猜了。
“未來的江聆許把我的孩子給殺死了。但是我覺得他們是一個人,”江許道,“我覺得我把江聆許殺死了……哦,雖然他後面又復活了。”
陸懷愚眉頭皺得更深,重複一遍:“未來的江聆許?”
“嗯。我沒有來的時候的江聆許,就是零生,零生過得很慘,位面毀滅之後,世界意識就把時間線調回去,但是……”江許卡了一下。
世界意識沒有和說過零生是怎麼穿越時空、不回撥的時間線控制,以至於一條時間線上同時出現了兩個“江聆許”的。
後面的事也不知道了,“反正,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我知道了。”陸懷愚了的腦袋,“那是他們的錯誤,與你沒有關係,你只是做了一個正常的母親會做的事。”
為孩子報仇,再因為兇手是另一個孩子而愧疚和難過,都是很正常的緒。
“我知道。”
江許也沒有覺得自己有錯,那些七八糟的關係,是因為世界意識的冷酷漠然造的,只是一個無意中捲這場風波的無辜路人。
現在的難過其實已經沒有多了,系統在醒來的那一天就開解過了,後來也很心、善良的、用自己非常真誠的母彌補了本不應該能夠被彌補的零生,不是嗎?
“我只是想和你說而已。”江許著陸懷愚的臉頰,又了他的角。
陸懷愚眸中笑意漸漸浮上,“我知道。我們江許是好孩子,對不對?”
那肯定了,江許點了點頭,也誇他:“你是好大人。”
陸懷愚捧著的一邊臉頰,輕輕啄吻著的瓣,“如果你現在還難過的話,你可以繼續和我發洩緒。”
江許很認真地回憶著與零生後來相的點點滴滴,道:“我已經不難過了。”
和陸懷愚說起了零生。
說他和小時候的江聆許很像,呆呆的,笨笨的,明明也是活了那麼久的老男人了,卻還是像稚一樣純粹而懵懂。
他還有好多能夠變手的黑霧,上去冰冰的的,很舒服,但是也可以變,零生是一個笨蛋,總是覺得讓吃下黑霧就能去到的裡。
“他說黑霧可以附著在我的管上,但是我覺得黑的管和神經有點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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