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最終以太子盛清安的到來作為結束。
不知道是誰把他從醫舍裡請過來了,他上還帶著濃郁的中藥氣息,聞著有些苦,江許吸了吸鼻子,默默離他遠了一點。
有盛清安從中調和,丞相得以從江許的魔爪中掙,被太子侍衛攙扶著站起來,頭髮凌,滿狼狽,死死瞪著江許。
江許對著他比劃一下拳頭。
“……子濯。”盛清安的語氣有些無奈,“過來,怎麼能對丞相無禮呢。丞相乃國之重臣,豈能容忍你失禮?”
“在大門口罵自己孩子的重臣,不能用,太沖了。”江許道。
太子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只覺得更加頭疼了。
他先訓斥了江許兩句,又轉頭安丞相,再委婉地點出丞相在書院當眾教訓孩子的不妥,以江許年紀尚小為由,罰抄三遍道德經,讓丞相不要計較。
至於丞相,當眾辱罵自家孩子,有傷風化,有失份,罰了他半月的俸祿。
丞相礙於太子,黑著臉甩袖離開,人群也漸漸散去,太子清清冷冷地視線向江許,道:“你今日不該如此。蘇家謀逆一案剛過去不久,你此舉無異於將自己再次置於風波中。”
“哦。”
“殿下,老大這也是為了維護我嘛,這也沒什麼的,不就是一家人之間吵一吵打一打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明塘笑意盈盈地推了推江許,“是吧老大?我們可是一家人。”
太子沒再說什麼,獨自一人腳步緩慢的離去,高挑卻纖弱的形弱柳扶風,江許懷疑他下一秒就能暈過去。
但是他沒暈,影緩緩步拐角。這時那些在旁邊不敢吱聲的小弟們才一擁而上,圍著江許七八舌地調笑著。
“老大啊老大!那我來當小五孩唄!放心我除了吃了多沒啥要求,好養得很呢!”
“你一邊去,你一個人都能把食堂吃垮了,還好養,你別把我們老大吃窮咯!”
“老大,你那個孩子幾歲了啊,那天帶我們一起去喝個酒,讓我們和他認個親啊哈哈哈哈哈哈!”
明塘抱臂站在江許邊,一把推開他們,嬉皮笑臉地:“老大,剛才謝謝你啊,哎呀,這還是難得有人來救我呢,小弟那個喲——”
“滾滾滾滾滾滾!現在我們是老大的小孩了,你是老大的跟班,你比我們小一輩呢!後邊去!”
“嘿!這輩分是這麼算的嗎?”
他們太吵了,江許一邊捂住耳朵一邊往回走,“你們才不是我的小孩。”
目前還沒有要收第三個孩子的打算,養孩子也很累的,特別是像這種有心、負責任、厲害又威武、頂天立地、家裡頂樑柱、超級無敵的大好人家長,那就更累了。
因為書院門前的那番話,本來習慣了原來的好學生幾乎天天逃課的徒子們再次談論起來了江許。
說不是才十八嗎,怎麼就有孩子了,還打聽的孩子是不是一起死在了蘇家被滅門那日,再猜的孩子的親生母親是誰。
後來不知道誰又說,前幾天在京城裡看到江許了,買了一個漂亮的賣葬父的婦人,藏了起來。
再再後來,又有人說江許天天和明塘他們待在一塊,是因為明塘他們貌若好,長得好看,江許心大發,天天把他們囚起來。
謠言傳著傳著,不知道怎麼變了江許荒無度,每日要在床上折磨八個人八個男人才能滿足。
這些無厘頭的話越傳越誇張,甚至傳到了院長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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