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區屠夫,被全球直播了》第91章 循環的破解(1)

作者:不絕滔滔·6個月前

【重複車站】能量場的瞬間,陳末到一種極其輕微的失重,彷彿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水。外界的聲音——貧民區的祈禱、風聲——瞬間消失,被一種絕對的、令人不安的寂靜取代。

時間,在這裡被確地錨定。

他的銀目鏡自調整模式,眼前的景象讓他邏輯核心的運算速度微微提升。無數銀白的因果線,不再是通常所見的那種流織的狀態,而是構了一個極其、複雜且……完全閉合的環。每一個環代表著一個陷迴圈的個,它們在24小時的週期,沿著固定的軌跡執行,首尾完銜接,沒有毫偏差。

這是一個靜態的、永恆復刻的態模型。

空氣中有微弱的能量讀數,源頭指向廢棄排程樓的深——迴圈的核心。

陳末沒有立刻前往核心。他需要資料,需要理解這個系統的運作細節。他像一個嚴謹的科學家,開始觀察。

他目睹了一個人每天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摔倒,杯子摔碎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看到了幾個孩子在固定的時間追逐打鬧,笑聲和奔跑路徑如同錄影回放。

他記錄下每一輛廢棄車廂在特定時刻反的角度,分秒不差。

。枯燥。令人窒息。

他嘗試進行微小的干涉。他撿起一塊石頭,放在一條固定的路徑上。迴圈重置時,石頭回到了原位。他輕輕推了一個迴圈中的人一下,那人踉蹌一步,但在重置後,他的位置和狀態恢復原樣,對那“額外”的一推毫無記憶。

規則堅不可摧。外部干涉在重置面前被徹底抹除。

但陳末沒有停止觀察。邏輯核心高速運轉,對比著海量的迴圈資料,尋找著哪怕最微小的不和諧音。

第三天,他發現了異常。

一個穿著破爛、步履蹣跚的老流浪漢。他的迴圈軌跡與其他所有人都不同,充滿了微小的、看似無意義的遲滯和偏移。他總是在固定的時間點,出現在固定的區域,但總會“意外地”被一看不見的電纜絆一下,或者因為一個水窪而繞遠幾秒,導致他永遠無法在預設的“時間點”到達他本該去的地方——排程樓側門的一個避風角落。

這個流浪漢,是整個完迴圈系統中,唯一一個始終在“遲到”的變數。

陳末將目鏡焦點鎖定在流浪漢上。因果線分析顯示,他上纏繞的銀迴圈環,與其他人的閉環不同,上面佈滿了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刺”和“扭結”。這些不完,源於他自一些無意識的、細微的習慣和反應,與環境中幾個固定的、不起眼的障礙(那電纜、那個水窪)產生了持續的、微弱的衝突。

他不是規則的破壞者,他是規則部一個持續存在的、微小的“錯誤累積點”。

一個假設在陳末腦中形:這個流浪漢的“遲到”,或許不是bug,而是系統為了維持整“完迴圈”的表象,不得不持續消耗額外算力去“修正”的一個點。就像一個鐘錶裡一顆有細微瑕疵的齒,雖然不影響整報時,但需要額外的潤或調整來維持運轉。

如果……加大這個“瑕疵”的影響呢?

陳末開始了他的實驗。他沒有試圖去直接攻擊規則核心,那必然引發強烈的反噬。他的目標,是那個流浪漢。

在流浪漢即將被那看不見的電纜絆倒的前一刻,陳末提前零點三秒,用腳尖將一小塊鬆的石子踢到了電纜的正下方。

這個作極其微小,甚至沒有直接電纜或流浪漢,其本蘊含的“因”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然而,就是這微不足道的石子,讓流浪漢絆倒時,腳踝扭傷的角度比平時大了1.7度。

就是這1.7度的差異,導致他到達那個水窪時,因為疼痛而多猶豫了0.5秒,繞行的幅度比平時大了12釐米。

就是這12釐米的繞行,讓他避開了另一個迴圈中,一個孩子滾過來的皮球(原本他會踢開皮球,繼續前行)。

皮球滾向了另一個方向,撞倒了一個靠在車廂上打盹的醉漢(原本他不會被打擾)。

醉漢驚醒,罵罵咧咧地起,走向了另一個方向,恰好擋住了另一個迴圈中,正在搬運一小箱零件的維修工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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