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屋待了一會兒,徐一寶帶著徐庭晏又和之前的鄰居都互相認識了一下。
等徐一寶幾個人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來弔唁的人走的差不多,客廳裡只剩下徐家人和從京市來的幾家人。
徐一寶本來沒什麼興趣和他們打招呼的,太晚了,想直接帶著徐庭晏去休息,就連太過表面的禮貌,也不太想維持。
可路過客廳時,突然被電視新聞報道的容吸引了眼神,徐一寶安靜的看著,聽著新聞上此刻報道的容“據悉徐氏集團原董事長於近日.......”
關於報道的容,徐一寶站在那裡很冷漠的聽完,意外?徐一寶冷笑著看向所有的人不停的重複“好一個意外!!!!”
搖頭咋舌,想質問的衝,被生生的了下去,轉頭牽起徐庭晏的手“歲歲,姑姑再說最後一次,將來無論你要做什麼事兒,保護什麼人,你都要記住,一切以事實為依據。”
“我記住了,姑姑。”
徐一寶正準備離開就被徐康擋住了去路“小寶,還有客人在,說話要注意一點。”
徐一寶了太,抬頭看了一眼徐康。徐一寶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但話到邊又覺得怪沒意思。
徐一寶本來無意想繼續糾纏,可電視上又突然出現今天的畫面,徐家擺放的靈堂,眾人弔唁的畫面,很清晰,很,催人眼淚的。
徐一寶看完自嘲式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哥哥,忍不住的發問“你們很傷心?哦,對了,不能這麼問,應該問作為兒子兒媳,你們很傷心?這樣不對吧?怎麼著?不應該覺得高興?那個千方百計阻止你們偉大的人終於死了,難道不值得慶祝?這麼一對比看來徐國順應該會為以前做的到後悔,這麼好的兒媳婦,這麼好的兒子,他怎麼能反對人家呢?給別人的添堵?”
徐一寶說著,自顧自開始鼓起了掌,邊鼓掌,邊開始環繞著每一個人“哎?你們說搞笑不?他說是意外,他說悲痛,他們都在讚頌你們的孝心,徐國順的大兒媳著個大肚子,掩飾不住滿面的悲痛,在靈堂上哭的驚天地泣鬼神好值得讚揚!這麼一對比看來徐國順確實應該為以前做的到後悔,這麼好的兒媳婦,這麼好的兒子,他怎麼能反對人家呢?給別人的添堵!這不就是報應?”
徐一寶邊鼓掌,又哭著笑著說著這一番話,徐康再也忍不住,他上前拽住徐一寶的胳膊“小寶,差不多行了,這幾天大哥已經夠忍你的,不要得寸進尺。大家已經夠理解你的!”
徐一寶掙開徐康的手“我怎麼了?我難道做的不夠好?我不是已經在配合你們演戲了嗎?我不是這兩天都乖乖站在那裡,你還要我怎麼做?我不是已經在知道誰是兇手的況下,還在忍著嗎?”
徐一寶說著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徐康,看著徐安和周慧“噢,對!我忘了。”說著眼神直愣愣的看著徐安夫婦的用手指著周慧“肚子裡懷著的你們期待的小孩,我忘了,你們怨恨的父親終於走了,所以無關要,現在最要的是肚子裡的。現在這舞臺就給你們吧,你們去表演吧!我不奉陪,我看著都累。”
徐一寶說完帶著徐庭晏準備上樓,在樓梯上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笑累了又很冷漠的盯著樓下的一群人朝著他們喊“孝子們!你們一定要好好扮演著這個角!”
徐一寶像是瘋了,滿懷惡意地揣測著每一個人的目的,已經從之前的不理解,到現在無差別地攻擊著每個人。
葬禮那天,徐一寶一大早就起來了。這幾天因為哭把自己弄得很憔悴,葬禮這天徐一寶想自己至不應該看起來狼狽,所以很早起床洗漱打理。
徐庭晏沒有站在長孫的位置上,徐一寶也不再爭取,哪裡都好,反正是一場虛榮的葬禮儀式而已。
來的人很多,送葬隊伍很長,儀式很繁瑣,流程很複雜,不過的徐一寶已經記不太清,只記得那天自己沒有哭,沒有一滴眼淚。那些虛榮的眼淚已經夠多。
徐一寶當然希那些眼淚中有真正的傷心的,不過好在那天天氣不錯。
葬禮之後,徐一寶在家裡整整躺了一天一夜,除了江栢桐,徐一寶不允許任何人進自己的房間,不過很多人都很擔心。
大家都守在樓下生怕徐一寶會出現問題,就連醫生也在時刻準備著,但是徐一寶自己清楚,自己沒什麼問題,就是覺得好累,不想見人而已。
原以為徐一寶這種糟糕的狀態會再持續一陣子。可沒幾天,就恢復了神,沒有萎靡不振。只是是很刻意的不和自己的哥哥們見面。
徐一寶依舊像以前一樣上學,回家,陪家裡的三個孩子玩,不太一樣的是江栢桐已經回國,這段時間一直陪著,不過江栢桐也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自己創業的事,他也要開始忙起來,還好徐一寶的狀態已經恢復,不用再擔心。
江栢桐在國外已經有了初步的創業計劃,按計劃他回國之後就應該開始著手準備,只不過耽誤了一段時間而已。
徐一寶不太過問江栢桐工作上的事兒,問也問不明白,聽也聽不太懂,只不過還是能得到江栢桐很累,每天很早出門,很晚回家。但還是會每週末出時間陪。
徐一寶覺得這樣下去,江栢桐遲早一天會被累垮,決定出時間好好和江栢桐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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