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沐風沉聲應下,抱著札記轉離開。
蕭瑾衍心知肚明,如今有札記,還不足以讓皇帝對蕭瑾瑜和周家發難。
唯有他掌握了更深一層的證據,才能徹底扳倒那些盤旋已久的世家。
夜風呼嘯,他眼中的也隨著夜,變得更加幽暗。
然而,還不等蕭瑾衍查出什麼,朝堂上又突然掀起風浪。
陵區被人潛之事,不知為何傳史臺耳中,幾位史本就看蕭瑾衍不順眼,得知後更是聞風奏事。
“陛下,督修前朝皇陵乃大事,稍不小心便有可能惹得民怨,可太子殿下卻依舊不上心。”
史跪在朝堂大殿上,形微,聲音卻是鏗鏘有力,斬釘截鐵。
“行事不,竟讓陵區遭宵小潛,這若是被那些前朝民知曉,簡直有損皇家威儀。”
話音落下,滿朝寂靜,全都小心翼翼低下頭。
蕭瑾衍面沉,看著那跪在地上的老東西,冷哼一聲:“史大人耳朵倒是靈的很。”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殿下就莫要狡辯了。”
史語氣嚴肅,朝龍椅上的皇帝磕頭:“還請陛下定奪太子失察之罪。”
此話一齣,其餘朝臣均是渾震,不敢看蕭瑾衍的臉。
就連皇帝也沉下臉,明顯是不悅,可偏偏那彈劾的史蠢笨,對此毫不知。
氣氛沉寂許久,見無人再說話,皇帝輕咳一聲:“此事確是太子失察,不過既然賊人已經抓到了,便就此作罷。”
“太子,皇陵之事,你可要再仔細些了。”
他語氣嚴肅,看似訓誡,卻也只是不痛不說幾句。
蕭瑾衍順著皇帝的話,借坡下驢,總算是把此事周旋過去,退朝後便回了東宮。
彈劾一事雖未曾給他造實質損失,但還是惹來不麻煩。
蕭瑾衍心知這是齊王那邊賊喊捉賊,反咬一口的戲碼,眸不更冷。
“蕭瑾瑜,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本宮出手狠毒了。”蕭瑾衍角微揚,將札記裡記載的容整理冊,再暗中給皇帝。
此時,姜琬院中。
陵區被人潛事件,和隨之而來的彈劾,讓姜琬幾乎可以肯定姜玥有問題。
房間裡只留了一盞燭火,昏暗火下,映襯得臉越發凝重。
朱囁嚅,輕聲呢喃著:“世上不可能會有如此巧合的事,看來,姜玥或許真的重生了。”
思緒翻湧,姜琬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在案桌。
照沐風所言,那些人是去陵區找東西的,若是姜玥提前知道了陵區有重要的東西,派人前往,那一切便能解釋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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