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他不眠不休,打起了十二萬分神,案子也依舊毫無進展,甚至到阻礙。
數名關鍵證人要麼離奇暴斃,要麼舉家搬遷遠離京城…
每一次查出一點線索,就會被生生掐斷,線索屢屢廢棄。
沐風別無他法,只能先回去請罪,得知這一切,蕭瑾衍並未苛責沐風,他也知道元后的事當年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皇后。
如今皇后和齊王府勢力龐大,他們想再翻案,又談何容易?
思及此,蕭瑾衍淡定的提起筆批閱摺子,語氣平靜:“此事過去這麼多年了,也不必之過切,你且擴大探查範圍便是。”
“至於能不能找出真兇…本宮不曾放在心上。”
就算不能找出真兇,他也不會放過皇后一族和蕭瑾瑜。
能查出真相,只不過是想明正大給元后一個代。
沐風跟了蕭瑾衍多年,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當即點頭:“是,殿下,屬下明白了。”
在蕭瑾衍的示意下,他快步退了出去。
這一次,沐風直接從那些已故證人的親友,門徒手,暗中走訪探查,並嚴監視所有可能有關的宮廷舊人。
他如火如荼的開始查案,而另一邊,姜琬也聽聞查探阻一事,深深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聽說皇帝又給東宮下了新旨意,這下子蕭瑾衍更忙了,又得查案,還得應付朝堂。”
“罷了,我且做好自己的分之事便是。”搖搖頭,起回到屋,沉默了一下午,不知在搗鼓什麼。
接下來幾天,姜琬見蕭瑾衍連日忙碌,神疲憊不堪,心頭不由得浮現出一擔心。
蕭瑾衍如今可是唯一的靠山,要是靠山死了,恐怕也活不長久。
思及此,姜琬每日都在絞盡腦,為蕭瑾衍的子著想,默默調整了書房薰香,換更有助於凝神靜氣的香料。
在夜間守夜時,又悄悄把一盒自己心調配的藥膏混他的常備藥膏中,那藥膏花費了很大心思。
有利於癒合傷口和緩解疲勞,是勞神費心時最好的補足品。
但到底是藥,姜琬並不想讓蕭瑾衍服用太多,這才磨藥膏,讓他塗在額頭也能起作用。
書房中小小的變化雖然不明顯,但蕭瑾衍心細,還是發現了其中的不同尋常,心中不自暗想。
【這小丫頭倒是厲害,心思細膩不說,還能調配出這麼好的東西。】
看著桌上那瓶藥膏,他並未點破,只是輕笑著喚來福全。
“福全,天氣漸冷,姜良娣那邊多送幾匹良的布,讓做幾裳。”
聞言,福全微微一愣,雖不知道蕭瑾衍為何突然要賞賜姜琬,但還是照做:“是,殿下。”
他低聲應下離開,從庫房中選了最好的幾匹布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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