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也被廢為庶人,打冷宮,等候發落。
此事是蕭瑾衍全權負責,他手裡握著全部的證據,因此理起來十分迅速。
在被抓離寢宮之前,敬貴妃徹底破罐子破摔,怒罵皇帝與皇室,甚至揚言要殺了他。
皇帝與敬貴妃多年誼,經此一事,備打擊,病也更加嚴重,整日咳嗽吐不止。
這副樣子將姜琬嚇了一跳,忍不住嘀咕:“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在書中老皇帝並沒有死這麼早。”
“你說什麼?”
一道男聲驟然從後響起,姜琬嚇了一跳,轉過就對上蕭瑾衍那晦暗幽深的眼眸。
慌忙行禮,故作鎮定道:“殿下,沒什麼,妾只是覺得敬貴妃膽子也太大了,敢謀害陛下。”
聞言,蕭瑾衍臉上沒什麼表,只越過走向案桌。
“走投無路了,自然會劍走偏鋒。”他語氣平靜,提起筆,在摺子上寫著什麼:“敬貴妃倒臺,手中權柄也空出來了。”
“此次扳倒敬貴妃,姜良娣功不可沒,今日東宮慶功宴,該給你的,本宮不會虧待你。”
聽到這話,姜琬微微一愣,眼中出一不解。
慶功宴?怎麼不知道東宮還有一個慶功宴?
如今皇帝病危,滿宮傷懷,東宮在此時舉辦慶功宴,怕是於於理都說不過去。
思及此,姜琬擔心這是蕭瑾衍一時興起壞了大事,便想勸阻。
可沒想到蕭瑾衍先一步,解釋道:“此次行不易,有功之人當論功行賞,不過不宜過大,所以本宮只讓福全簡單準備。”
此話一齣,姜琬瞬間明瞭,瞭然的點點頭:“妾明白了,殿下,那妾先退下了。”
“嗯。”蕭瑾衍擺了擺手,頭也沒抬繼續批閱奏摺。
那堆山的奏摺,簡直比他之前還要多數倍。
這一切都是因為敬貴妃倒臺,皇帝刺激重病,朝政大權很大一部分都落蕭瑾衍手中。
權力越大,責任也越大。
他疲憊的了眉心,卻是分外這種忙碌的覺。
“母后,再過不久,孩兒定可以查出害你的人,為你報仇。”蕭瑾衍呢喃著,盯著案桌發呆。
夜。
東宮慶功宴也拉開帷幕,這次慶功宴,果然如蕭瑾衍所說,低調行事。
參與的人只有東宮暗衛,以及蕭瑾衍和姜琬。
宴會上也沒有歌舞,只是準備了幾桌好酒好菜。
暗衛們看著緻的食,一個個眼中迸發彩,想立馬就開吃,但還是按耐住等蕭瑾衍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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