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自刺殺事件後,蕭瑾衍“明顯”緒不佳,眉宇間是化不開的煩躁。
這種緒,也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文武百面前。
翌日早朝,有大臣出列,稟報了幾件關乎國計民生的要務,其中提及了原定於下月進行的皇帝出京赴西郊祭天,並巡視京畿的安排。
這本是既定議程,禮部和工部早已開始著手準備。
“西郊祭天和京畿巡視,暫且推遲吧!”一直沉默端坐的陛下卻在此時開了口,那聲音中明顯著一子焦躁。
眾大臣皆是一愣。
無論祭天還是巡視,都是關乎民民心的重要舉措,若無天災兵禍,斷不會輕易更改。
禮部尚書著頭皮出列詢問。
蕭瑾衍眉頭擰得更,擺擺手:“近來宮中屢生事端,皇后欠佳,朕心緒不寧,實無暇他顧,自今日起,一應外出事宜暫緩。”
蕭瑾衍於朝堂上的“表現”及那封信,幾乎是同時被送到了疤臉男子手中。
他著那封字跡倉皇的信,眼中閃過一鷙。
皇后驚,胎象不穩,皇帝推遲外出,困守宮中……
這的確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但未免有些……太過順利。
“那個廢居然能活著逃出來?”疤臉男子冷哼一聲,看向一側心腹,“蕭瑾衍不是易與之輩,皇宮更不是篩子,此事須得仔細核實,多方印證。”
他立刻派出手下,過多條渠道探聽。
沐風也將計就計,心安排,放出真真假假的訊息,混淆視聽。
這疤臉男子收買太醫署低等雜役,旁敲側擊,探聽皇后病。
沐風便配合“放出”訊息。
反饋的訊息十分含糊,只說見太醫正頻繁出泰元殿,神凝重;也有說聽說煎藥宮嘀咕,說安胎藥分量重了。
他又命人盯宮中藥材採購,沐風便在藥材採購上稍作調整。
其得到的回報便是,近期宮中採購的安神補氣藥材比例增加,品質要求嚴苛。
他不死心,繼續命人接此次被清洗出宮的舊人。
得到的訊息也如信中所言,說皇后驚,陛下甚至為此罷朝一日,也有抱怨陛下盛怒之下,自己無辜被牽連的。
“看來那廢所言,有幾分可信,”疤臉男子看著面前拼湊出的訊息,挲著下,“蕭瑾衍果然看中那個人和肚子裡的種。”
而沐風這邊,在監控所有打探渠道時,順藤瓜,又悄無聲息地發現了兩個新的、極為蔽的聯絡點。
一個是城西邊緣,一家不起眼的“西街豆腐坊”。
另一個,是走街串巷的貨郎張老五。
這兩個點普通至極,若非此次對方主打探了馬腳,極難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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