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僅關乎朝廷大局,也關乎自的安危,不可能完全置事外。
蕭瑾衍雖不與詳談細節,但在寢殿理一些奏報時,也並未刻意避開。
福樂等人也將外界一些無關要的傳聞,當做解悶說給聽。
姜琬斜倚在貴妃榻上,目落在窗外,將這些零碎的資訊一點點梳理整合。
依舊是三地聯,可蕭瑾瑜這般大陣仗……
想到這裡,姜琬猛地坐直子,眼前一亮。
無論是暗中囤積資、蓄養私兵、收買員、維持龐大的報網路,還是支撐北境馬賊的活……
哪一樣不需要海量的銀子?
同時支撐京城、江南、北境三地如此規模的行,其資金力必然巨大。
一旦資金鍊出現問題……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逐漸型。
是夜,蕭瑾衍帶著一疲憊回到寢殿,看到姜琬靠坐在燈下,他放輕了腳步。
“陛下回來了?”姜琬回過神,抬眸看向他,“又忙到這麼晚,可是用過晚膳了?”
“用過了,”蕭瑾衍走到側,手輕輕上的腹部,“不是說了讓你好好歇著?不必等朕。”
【蕭瑾瑜一事自有朕在,何須你勞神?】
他心中想著,便手將姜琬攬懷中。
姜琬順勢擁住他:“陛下,我有一事,思來想去,覺得或許可行,想說與你聽聽。”
“你說。”蕭瑾衍輕輕挲著的肩頭,聲音也和了許多。
“我這幾日雖在殿中,倒也聽說了些外面的風聲,”姜琬正道,“陛下,無論是京城的那些鬼蜮伎倆,還是江南的暗流湧,亦或是北境馬賊的異常活,背後都不了一樣東西。”
蕭瑾衍示意繼續說下去。
“錢,大量的錢!”
“他們行事秘,許多款項必是過一些看似正常、實則可控的錢莊票號進行流轉。”
蕭瑾衍手指無意識在姜琬肩上輕點,若有所思。
見他聽進去了,姜琬繼續道:“既然他們的事業如此燒錢,那我們何不從這錢字上下功夫,給他們加把火?”
“哦?如何加把火?”
“給他們施,”姜琬微微抿,“由戶部牽頭,聯合都察院,對京城、江南兩地,尤其是那些與博古齋、寸錦軒等可疑商號有切往來的錢莊商號,進行一次全面的賬目核查。”
蕭瑾衍眼中一閃,已然明白了姜琬的意圖:“你的意思是,收銀,增加他們資金流轉的難度和風險?”
“正是,”姜琬點頭,“如此大規模的核查,必將會影響到蕭瑾瑜那邊的資金排程,那時,他們定會忙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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