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再次提審了黃東主。
這次,他反覆詢問關於那婦人的一切細節。
高、態、行走坐臥的習慣,哪怕是細微的著偏好也不放過。
黃東主嚇破了膽,自是知無不言。
據這些零碎的資訊,沐風命畫師嘗試描繪那婦人的肖像。
可畢竟目擊者都未能看清那婦人面容,畫師只能據形、廓、著習慣,勾勒出一個模糊的側影。
當這幅算是形素描的畫像被呈到姜琬面前時,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形……還有這個姿勢……”姜琬挲著畫像的一角,腦中飛速掠過原主記憶中那些不甚清楚的面孔。
威遠侯府人口眾多,僕役如雲,原主又是個不重視的,能記住的人本就不多。
忽然,一個模糊的影子跳了出來。
姜玥的母,姓什麼記不得了,只記得,那母是個潑辣狠厲的。
“琬兒可是有線索?”見如此,蕭瑾衍追問。
“有點像姜玥的母,但不敢確定。”姜琬將畫像遞給一旁同樣凝神細看的蕭瑾衍,“畢竟沒看到臉,形相似的人太多了。”
蕭瑾衍接過畫像,仔細看了看:“若是姜玥的母,也算是齊王府舊人,並非不可能。”
他放下畫像,看向沐風:“繼續追查這婦人的下落。”
“是,”沐風領命,卻又遲疑了一下,“陛下,娘娘,那被救出的男份謎,始終不言不語,太醫說,他並無大礙,只是驚懼過度,心智似有損,需慢慢調養引導。”
“然其份或與幕後之事大有干係,臣想著,是否可尋一位擅長人像的畫師,暗中辨認一二,或許能看出一些端倪。”
蕭瑾衍與姜琬對視一眼,都覺得此法可行。
孩子雖小,但眉眼廓已,若有悉父母或其家族特徵之人,或許真能看出點什麼。
姜琬問:“宮中有這樣的老宮人?”
“有一位,原司禮監的掌案畫師,姓秦,年近七旬,如今在宮外榮養,先帝在時,常召其為宗室子弟畫像,對各家相貌特點了如指掌。”
“若是可靠,便秘將他接去,不要驚任何人,讓他看看那孩子。”蕭瑾衍當即拍板。
當日下午,那位鬚髮皆白的秦老畫師,便被悄悄接到了安置男的秘宅院。
男正由嬤嬤抱著,呆呆地著窗戶出神。
秦老畫師被請到榻前不遠坐下。
他先是遠遠地端詳了片刻,隨後又拄著柺杖緩緩走近,換了個角度,繼續凝神細看。
約莫一炷香時間,秦老畫師仔細瞧過這男的耳朵後,軀一震:“像!太像了!這謝家耳,老朽決不會認錯。”
“謝家耳?”沐風下意識追問,見秦老畫師已心有算,忙將人請到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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