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天牢深，經過數日不眠不休地番拷問，配合著心理施。
終於，一名負責為王三泰等人傳遞訊息的“瘸老李”不住刑，開了口。
“我招！我全招！是……是鄭大人和陳大人，他們……他們早就跟了王爺了。”
他癱倒在刑房地面上，將他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早些年，蕭瑾瑜還在京中風的時候，鄭懷仁和陳伯安就向蕭瑾瑜遞過效忠的帖子。
只是那時候蕭瑾瑜羽翼滿，他們這等職自是未曾看在眼裡，雖收了帖子，卻並未有其他聯絡。
再後來，蕭瑾瑜逃竄去了江南，鄭懷仁便過江南的親戚，與他聯絡上了。
這之後，他們便長期為蕭瑾瑜充當“耳目”與“錢袋”。
一來，將所能探知的朝廷向、員任免，乃至某些政策風聲，過渠道送至蕭瑾瑜手中。
二來，利用職權與人脈，為蕭瑾瑜及其黨羽的活輸送銀錢、布匹、藥材等必需之。
“王爺……不，不，逆賊事敗後，鄭大人和陳大人起初也怕，了一陣，但後來三爺帶著人潛回京郊，設法聯絡上了他們，他們便又暗中搭上了線……”
“他們幫著藏匿過幾個傷的兄弟，就在鄭大人京郊的別院裡，藥材也是他們想辦法弄的……”
“後來，後來……”瘸老李越說，聲音越低。
後來便是這鄭懷仁與陳伯安兩人膽大包天，竟想要聯絡朝中對陛下不滿的員，扶持蕭瑾瑜的遠房侄兒，想在京中設法呼應，挑起叛。
瘸老李的供詞雖然瑣碎，但條理清晰，將鄭懷仁、陳伯安二人如何早年投靠、事後勾結、謀劃未來的整個脈絡，說得清清楚楚。
按陛下吩咐，大理寺卿將所有證詞整理抄錄，第一時間送往昭明宮。
看完供詞，姜琬眼中寒一閃，看向一旁負責此事的凌川：“立刻調銳人手，於知味茶館外佈下天羅地網，盯死鄭文斌、陳伯安二人。”
“一旦二人再次進茶館會面，即刻手，當場擒拿，搜、搜屋，務求人贓並獲。”
說完，站起，目掃向殿外：“鄭懷仁，陳伯安，爾等食君俸祿，竟行此悖逆之事，此次定要將他們連拔起，以正國法。”
凌川迅速行，將知味茶館暗中控制。
茶館外都佈滿了偽裝各種份的暗衛。
兩日後的黃昏，鄭文斌再次鬼鬼祟祟地出現在茶館。
戴著帷帽的陳伯安也從另一個方向匆匆趕來。
兩人方坐下，話還沒說幾句，木門便從外面被踹開。
凌川一馬當先，衝室，瞬間便將僵在原地的鄭文斌和陳伯安按倒在地，反剪雙臂：“搜！”
暗衛立刻上前，仔細搜查了兩人全。
倒也是巧，竟從二人上搜出了幾封未來得及銷燬的證據及他們與王三泰等人的往來信。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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