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垂下眼瞼,端起手邊的茶杯,手卻有些發抖。
這個細微的作,自然沒有逃過姜琬的眼睛。
“鄭侍郎不必張,本宮也是偶然聽人提起罷了,”姜琬輕描淡寫道,隨即又站起,“鄭侍郎安心在此協助朝廷釐清事務,陛下聖明,必不會冤枉一個忠臣,但也絕不會……”
“放過任何一個心懷叵測之徒。”
說完,不待鄭懷仁多言,轉離去。
走出驛館,坐上輦,姜琬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鄭懷仁的應對看似完,但當提及江南時,他那無法掩飾的張,讓確信,此人……絕非他說得那般簡單。
他背後定然有鬼,而且牽扯的恐怕不止他一人。
就在姜琬從驛館返回宮中的同時,一封來自西南邊境的八百里加急報送到了蕭瑾衍的案頭。
是沐風的親筆信。
信中提及,近日,按照陛下旨意,沐風加強邊境巡查,不敢有毫鬆懈,同時切關注蒙伽諾殘餘勢力的向。
數日前,邊境巡防士兵在例行巡查時,發現數名形跡可疑、作南昭山民打扮的陌生男子。
士兵暗中跟蹤,發現這幾人竟在試圖靠近之前藏匿南昭制兵的那個。
巡邏隊當機立斷,即刻將其合圍擒拿。
經連夜審問,其中幾人熬刑不過,招認他們乃是已被決的南昭國武將蒙伽諾麾下的舊部親兵。
蒙伽諾死後,一部分不願屈服於國主的舊部,投靠了其堂弟蒙伽丹,逃深山。
他們對南昭國國主懷恨在心,更對導致蒙伽諾覆滅的永靖充滿仇視。
他們此次潛,正是蒙伽丹指派,意圖找到並奪回那批藏匿的制兵。
然後……利用這批兵。
或重新糾結邊境亡命之徒,或偽裝南昭國軍隊,在邊境製造襲擊。
一來報復永靖,二來嫁禍南昭國,挑起雙方衝突。
如此,他們便可趁而起,為蒙伽諾報仇。
沐風在信中言明,蒙伽諾餘黨雖已喪家之犬,但其仇恨深重,悉邊境況,且仍有部分死忠,不可不防。
此番他們能準找到藏兵,說明其對邊境地形瞭如指掌,背後可能還有未被發現的眼線或應。
亦或是,當時獨眼狼一眾人等,仍有人流亡在外。
他已下令邊境所有重要關卡、隘口,尤其是曾與蒙伽諾勢力有過關聯區域的巡查,會加派暗哨。
信的最後,沐風略作慨,先前陛下與娘娘所言在理,邊境安全不能全然倚仗南昭,仍需以我為主。
蕭瑾衍看完報,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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