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宸,等我們的菜長出來,就可以和父皇,母后一起吃了,到時候,你摘自己親手種的花給母后,一定很開心,把種出來的瓜給父皇。”
“好,明宸還要種皇兄喜歡吃的葡萄,給皇兄吃。”
蕭明宸乖巧的跟在蕭默後,服上,小臉上,都是泥土,額頭上還熱出了汗。
照顧他們的宮人,都有些張,不斷的跟在旁邊,想要給他們汗,清理掉服上和臉上髒的泥土。
“不要,走開。”
蕭明宸覺得這些宮人擋住了他幹活,小手不斷的揮著,不肯讓他們給他臉和服上的土。
有宮人稟告給姜琬,帶著福樂走過來,遠遠看著這一幕,轉頭對福樂吩咐了一句。
“福樂,你去告訴那些宮人,大皇子帶著嫡皇子做這些的時候,不用幹預太多,髒一點累一點沒關係。”
“是,娘娘。”
福樂雖然不太懂娘娘為什麼這麼縱容大皇子,但還是走過去,將娘娘的意思吩咐下去。
有了皇后的旨意,那些宮人鬆了口氣,急忙退到旁邊,只要注意著兩個皇子不要摔倒傷就行。
蕭默看到福樂,立即轉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姜琬離開的背影,方向是書房,他知道母后是去找父皇議事,低頭繼續帶著蕭明宸挖土。
“哇,皇兄,蟲蟲,好。”
蕭明宸看到地裡長長的蟲子,立即手去抓。
有的宮看著有些害怕,急忙後退,倒是蕭默走過去告訴蕭明宸:“這是蛐蟮,可以藥,有它在,種的東西會長得更好,不能吃。””
蕭默看到蕭明宸竟然直接將活得蛐蟮往裡塞,急忙攔住他,將蛐蟮放到土裡。
蛐蟮立即扭著,很快鑽土中不見了。
蕭明宸眨著眼睛,還想去抓回來,裡唸唸有詞:“皇兄,蟲蟲是藥,明宸吃了蟲蟲,肚子就不痛,就能吃山了。”
“不行,這不是治肚子疼的,而且蛐蟮藥,還需要清洗,曬乾,碾磨末。”
這是蕭默前幾日,在一本書上看到的,他拉著蕭明宸的手繼續種菜,一邊細細的講解:“蛐蟮是用來通經活絡的,不治肚痛腹痛。”
姜琬走出去一段距離,回頭看了一眼形影不離的兄弟倆,心裡很是欣。
昨日邊境送來一份急報,昨晚蕭明宸沒來昭明宮吃晚膳,在書房忙了一夜,姜琬不放心,讓小廚房燉了粥,親自送去書房。
急報是沐風派人送來的,境外的北杞國派使者前來求和,願與永靖朝互通有無、世代好,同時請求來京面見蕭瑾衍,商議邦細節。
北杞和永靖原本隔著一條很寬的河,河流湍急,阻礙了兩國邦,這些年,也算是相安無事。
但前些日子,北杞發生了一次地,竟然影響了那條河的改向。
現在永靖國和北杞之間的河道,只有數米寬,河流緩平,很容易就可以渡船來往。
沐風帶人沿著河岸巡查,發現最窄的河道,竟然只有一米多寬,只到他的腰部,淌水就可以過境進永靖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