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人藉著晚娘做幌子,按照皇上的部署,秘接了三位和阿旺不睦的土司。
酒樓裡,一番推杯換盞後,衛大人將他們的態度探清楚後,他將接頭人的口供給三位土司過目,嚴肅的開口提醒他們。
“這是阿旺土司安排到我邊細作的口供,他不軌之心,已昭然若揭,皇上也有了部署,但各位土司可是睿智忠心之人,自不會和他同流合汙,違背朝廷,做出自滅基的事。”
三個土司剛剛喝下去的醉意,頓時都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果然是鴻門宴。
衛大人當沒看到他們眼神流,他不聲的等著他們表態。
其中一個土司試探著開口:“衛大人,我們對朝廷和皇上當然是忠心耿耿,這阿旺也太忘恩負義,我們早就看出來,他是個背信棄義的狡詐之人。”
另一個土司跟著附和:“是啊,是啊,衛大人,我們平日裡和阿旺可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您可一定要向皇上為我們多說點好話。”
“就是,就是,衛大人,我們和阿旺可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三個土司口口聲聲說的好聽,但誰都不提,要配合朝廷捉拿阿旺。
衛大人心裡冷笑了一聲,他知道這些土司是什麼心思,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他向他們承諾:“這次朝廷要置阿旺土司,如果各位能配合朝廷出兵,事之後,朝廷會給他們更多自治權和貿易便利。”
但如果他們這次不配合,作壁上觀,想要坐收漁人之利,到時候,朝廷置完阿旺,騰出手,也會收拾他們。
三個土司心裡也清楚這一點,他們權衡利弊後,鬆口同意支援朝廷。
“衛大人,我們這些年被阿旺打,勢力大不如前,但我們願意各自派出五百苗兵,協助朝廷這次行,事後,還大人在皇上面前,多為我們言幾句。”
拿到一千五百苗兵,衛大人心很好,連連點頭:“這是定然的,各位放心好了。”
在西南作戰,當然還是苗兵更有優勢。
很快到了行的日子,秦風帶著五百銳和一千五百苗兵,在夜的掩護下,悄悄包圍了阿旺的寨子。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探查況的手下回稟:“秦大人,整個寨子正在接值守,正是最好進攻的時機。”
“好,大家聽好了,現在立即衝進去,務必抓住阿旺,不放跑一個人。”
秦風下完突襲的命令,一馬當先衝了進去。
寨子裡的守軍,還在說笑商量著一會去吃什麼,凌厲的刀映他們的眼睛,隨後一聲慘,劃破清晨的靜謐,整個寨子陷喊殺聲裡。
被突襲的守軍猝不及防,倉促拔刀應戰,很快發現,這次不只是朝廷的兵,還有其他土司的苗兵也加了圍剿。
阿旺剛拿起筷子要吃飯,手下跌跌撞撞衝進來:“土司,不好了,朝廷的人殺進來了。”
“你說什麼?”
阿旺急忙起,他快速的衝上高樓,這才看到,整個寨子都被圍了起來,到都是喊殺聲,他剛才還以為是晨起練的手下。
突然他瞳孔一,快速退後,肩膀還是被過來的箭劃開一道傷口。
隨著箭矢衝上來的,是秦風破空的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