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讓人在糧食和藥材的袋子外面,寫上“永靖援助南昭百姓”八個字,一路招搖,從永靖到南昭,兩國百姓都看在眼裡,引起一片好和熱議。
這一波作,徹底將南昭的局面開啟,很多南昭百姓自發走出家門,到街道上,熱烈歡迎永靖的糧食和藥材,表達謝意。
蕭瑾衍將南昭的相關事務,都給沐風來全權理。
接下來幾天,蕭瑾衍和姜琬都將注意力放到京城的朝事上,就在這時,宮中出了一樁怪事。
這一天,姜琬起床梳妝時,發現的梳妝檯有些不對勁,又被人翻過的痕跡,沒驚任何人,自己檢查了下,發現並未丟失貴重品,但昨晚睡前,放在最上面的一玉簪,被折斷後,放在了原。
姜琬來了福樂和福安,將的發現告訴他們。
“有人昨晚了本宮的梳妝檯,折斷了這玉簪。”
福樂吃了一驚,立即上前辨認,發現玉簪斷痕很新,確實是新折斷的,回想了下,昨晚並沒什麼異常,和伺候的近宮伺候完皇后娘娘,就退出了殿。
今早也沒有別的宮進殿,這玉簪昨晚記得很清楚,並沒折斷。
姜琬讓福樂將玉簪單獨收起,隨後吩咐福安:“你去查問下當值的宮,是否有人收拾拭東西時,毀壞了玉簪。”
“是,奴才立即去辦。”
福安領命去找了昨晚當值的宮,兩個宮正要休息,得知皇后娘娘的玉簪斷了,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福安公公,昨晚奴婢們值夜,都沒過娘娘的梳妝檯,這玉簪怎麼斷的,奴婢們真的不知道。”
兩個宮守夜,是有規定位置和範圍的,們哪兒乾造次。
不是們做的,那會是誰?
福安將調查的結果稟告給皇后:“娘娘,奴才問了當值的宮,們都聲稱不是們做的,們也沒靠近梳妝檯,奴才還問了外面守夜的宮人,並沒有其他人進殿。”
姜琬點點頭,吩咐福安:“能進我寢殿的人,並不多,你暗中留意一下,最近有沒有其他人表現異常。”
對方弄斷一玉簪,意圖是什麼?
姜琬覺得對方不會罷休,還會有所行,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這件事,沒有告訴蕭瑾衍,他最近忙朝中的事,已經夠心煩意。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姜琬彷彿沒有注意到玉簪斷掉,每日如常的理宮務,偶爾去書房和蕭瑾衍議事。
但叮囑了福安,要多注意兩個皇子的安全,以防有人對他們不利。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姜琬吃了午膳後,有宮端上來一杯茶,端起茶盞剛要喝,突然看到茶盞中的茶水裡,多了一點點末狀的東西。
姜琬不聲,將茶盞湊到邊,假裝喝了一口,注意到,剛才送茶上來的宮,表似乎不自然的張了下。
接下來,姜琬又假裝喝了兩口茶,隨後用帕子了角,避開宮的視線,將茶水吐到手帕上,隨後給了福樂一個眼神。
福樂立即找了個理由,將其他宮都打發了出去。
“娘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你悄悄去找趙醫過來,看看這茶水裡多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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