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衍接了信,並沒開啟看,而是直接轉手遞給姜琬:“看樣子,這就是和謝氏勾結的人。”
姜琬接過信,仔細看了一遍,眼神變了,信的容,不僅有要害的容,還涉及永靖邊境的兵力部署。
算是徹底明白,謝氏不僅想替周明遠報仇,還想通敵叛國,這可不是小事,將信遞迴給蕭瑾衍,提醒他。
“陛下,你還是看看這信的容吧,謝氏比我們想象的都要複雜。”
蕭瑾衍看到姜琬表嚴肅,他接過信看完後,臉也冷了下來,一掌拍在桌子上,將信遞給福全,語氣很重的下命令。
“福全,徹查謝氏,還有之前接過的人,查清楚,是否已經將,關於邊境兵力部署的報送出去,另外,找到和南昭的聯絡人,這個北林,究竟是誰,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讓招供。”
在牢獄裡,刑訊供的手段,多的是,別說一個養尊優的婦人,就是經歷過沙場的將軍,都扛不下來。
姜琬想到什麼,提醒了福全一句:“派人看住謝氏,別被人滅口了。”
福全離開後,蕭瑾衍和姜琬對視了一眼,心都有些沉重。
他們都沒想到,南昭竟然滲的這麼厲害,謝氏嫁給鎮南公這麼多年,如果不是這次派人給姜琬下毒,還不會暴出來,這封信,或許就送出去了。
“朕沒想到,宦的後宅裡,還有這麼大的危險藏著,就連鎮南公都沒逃掉,納其他員的後宅呢?”
蕭瑾衍越說越心驚,頭也開始疼。
這皇位坐的,像個篩子一樣,到都是被別人鑽營的窟窿眼。
姜琬看到蕭瑾衍眉心,知道他頭疼又犯了,起走到他後,手給他按頭部,一邊輕聲慢語的開解他。
福全很快就查清楚,除了這封信,謝氏並沒有其他關於邊境兵力部署的信寄出去,沒有造不可挽回的後果。
蕭瑾衍鬆了口氣,他追問福全:“可有查到北林這個人是誰?謝氏有沒有招供?”
“回皇上,臣無能,謝氏招供說,也不知道這個北林是誰,也沒有見過對方,臣會繼續審問。”
福全也沒想到,謝氏會這麼嚴,或許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蕭瑾衍看了一眼福全,他也猜到了幾分,謝氏不是不招,而是招不出來,對方只是利用對周明遠見不得的,挑撥了對他和姜琬的恨意。
這不是能饒恕謝氏的理由。
蕭瑾衍冷然的開口:“如果謝氏真的不肯招,就不用繼續審問,直接判斬刑,抄沒家產。”
“臣領命。”
福全知道皇上的意思,他回去後,親自又審問了謝氏,發現確實問不出來什麼,宣告了被判斬刑。
謝氏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個結果。
沒有任何意外的表,也沒崩潰,而是懇求福全:“福大人,在死前,我想見皇后一面,求求你,幫我通報一聲。”
至於為什麼見皇后,謝氏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