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氣!有毒煙!”
劉禪的嘶吼如同驚雷劃破驛站的寂靜!幾乎在他出聲的同時,他手中那囊清水也狠狠砸在了井邊的青石板上,“嘭”地一聲碎裂,水花四濺!
這突如其來的舉和吶喊,讓所有將士瞬間繃了神經!儘管大部分人並未看到或聞到任何異常,但對皇帝命令的本能服從以及對潛在危險的警惕,讓他們立刻屏住呼吸,同時迅速向劉禪靠攏,形護衛圈。
張翼、關索反應最快,兩人幾乎同時拔出佩刀,目如電般掃向井口方向。
而那塊被水淋溼的青石板,在到撞擊和水浸後,隙中逸出的淡灰煙霧似乎凝滯了一瞬,隨即,石板下方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什麼機關被的“咔噠”聲!
“保護陛下後退!”張翼大吼,同時揮刀示意士兵向那井口包圍過去。
然而,不等士兵們靠近,那青石板猛地向下一陷,出一個黑黝黝的口!接著,並非更多的毒煙,而是數道快如鬼魅的黑影從中激而出!他們手中持著淬毒的短刃或吹箭,目標明確,直指被護衛在中央的劉禪!
這些殺手顯然潛伏已久,就等著這致命一擊!他們的人數不多,僅有五六人,但個個手矯捷,行無聲,顯然是通潛伏刺殺的頂尖好手!
“迎敵!”關索怒目圓睜,大刀舞如風,瞬間擋下了向劉禪的兩支淬毒吹箭!箭矢撞在刀面上,發出“叮叮”的脆響。
張翼則而上,與兩名撲上來的殺手戰在一,刀劍影,勁風四溢。
其餘的侍衛也紛紛與殺手纏鬥起來。驛站狹小的院落頓時變了生死搏殺的戰場!
劉禪在忠誠侍衛的層層護衛下,握著愈發溫熱的闢毒珠,心臟狂跳。對方的手段層出不窮,伏擊、毒煙、刺殺,一環扣一環,顯然是非要將他置於死地不可!這絕不僅僅是“仙鶴”的風格,更像是一種來自某個特定勢力、帶著強烈怨恨的、不計代價的復仇!
難道是那個“尊者”親自佈置的?因為他端掉了江州的據點,威脅到了其核心利益?
混戰中,一名殺手極為刁鑽,避開了關索和張翼的攔截,如同泥鰍般從人中穿過,手中淬毒的匕首帶著一腥風,直刺劉禪肋下!速度之快,角度之狠,令人防不勝防!
“陛下小心!”一名侍衛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擋在了劉禪面前!
“噗嗤!”匕首深深扎了侍衛的膛,那侍衛一僵,臉上瞬間蒙上一層黑氣,當場氣絕!
“混賬!”劉禪目眥裂,那源自甘寧的悍勇被徹底激發,他怒吼一聲,竟不退反進,趁著那殺手匕首嵌侍衛、舊力已盡的瞬間,手中早已握著的佩刀如同毒龍出,猛地向前一遞!
這一刀,快、準、狠!完全超出了那殺手的預料!
“呃!”殺手嚨被準地刺穿,發出一聲短促的嗬嗬聲,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倒地。
劉禪拔出佩刀,鮮濺了他一,他卻恍若未覺,只是死死盯著其他還在負隅頑抗的殺手。闢毒珠在他懷中持續散發著溫熱,彷彿在警示著周圍可能還殘留著無形的危險。
在關索、張翼和眾多侍衛的圍攻下,剩餘的幾名殺手很快便被斬殺殆盡,無一活口。
戰鬥結束,院落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和一若有若無的奇異腥甜氣——那是毒藥和腥混合的味道。
“檢查!看看有沒有線索!”劉禪聲音冰冷,他走到那名為他擋刀而死的侍衛旁,緩緩蹲下,手合上了他兀自圓睜的雙眼。又一個忠誠的衛士為他付出了生命。
“陛下,這些殺手上乾淨得很,除了兵刃,沒有任何能證明份的東西。”關索搜查後,沉聲稟報。
張翼則皺著眉頭,用刀尖挑起一從殺手袖上刮下的、沾染了許泥土的碎屑,仔細聞了聞:“陛下,這泥土似乎帶著一很淡的硝石和硫磺味道?不像是尋常泥土。”
硝石?硫磺?劉禪心中一,聯想到火油、炸,難道這些殺手,與之前企圖焚燒糧倉、甚至在漢中縱火的是同一夥人?他們不僅善於用毒,還通火攻和破?
“此地不可久留!”劉禪站起,果斷下令,“立刻清理現場,我們連夜出發!”
隊伍迅速行起來,掩埋了同伴的,理了殺手的首,不敢再於此地停留片刻,趁著夜,再次踏上了奔赴的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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