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蘇晚的眼淚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還以為當年那場大戰已經把眼淚流乾了呢。
玄穹看到肩膀微，恨不得上前將人摟進懷裡安。
“我能，晚晚，我能的，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但我也為你報仇了，我幫你屠了神族，後來的這些新神我也了他們所有的氣運，晚晚，我讓神族覆滅了。”
他不是撤回了庇佑，他是直接了手。
蘇晚聽到這話手就是一抖，他知道如今神族覆滅了，倒是不知道還有這一茬。
如今心裡有些慌，像是想到什麼，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玄穹。
“你，你的頭髮……”
眼前的人一頭白髮，沒有半點青，明明當年離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天道誕生於洪荒，不死不老不生不滅。
可是如今……
“晚晚，你別怕，我不醜的，我如今只不過是到了一些反噬，再等個千萬年，等我完全能消化神族氣運了，我就能恢復好了。”
蘇晚是個的，自己如今這個模樣怕是不喜歡的吧。
蘇晚聽了這話，眼眶都紅了。
“天道大人，我不過是小小一妖魅，不過人間相的幾年，這一切還是我使了計的，你應該也明白，如今這樣……你值得嗎？”
玄穹回答的沒有一猶豫，“值得，晚晚，為了你，我覺得值得，神族屠殺我妻兒本就該死。”
他不管那是不是欺騙，他是真心把晚晚當自己的妻子的，別說只是那麼一點反噬了，就算他賠了命，他大概也是心甘願的。
天道本就無私，如今居然能因為自己起了私心屠神，蘇晚突然覺得有些釋懷了。
“罷了，其實當年的事我才是罪魁禍首，始作俑者應該是我，你本就是被我無辜遷怒的，你走吧，我不怪你了。”
神族如今覆滅，蘇晚沒了報仇的目標，突然對一切都提不起了興趣，如今就連對玄穹的埋怨都沒了，沒有任何力了。
其實才是害了魅族的人，應該下去給父王賠罪的。
如今苟且生了那麼多年，夠了。
玄穹看蘇晚如今這樣，心裡總有一不好的預，果然，下一秒蘇晚抬起了手裡的劍。
玄穹心裡一驚，連忙拉住了蘇晚的手，如果是這種結局，還不如恨自己，起碼恨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力。
“晚晚，別……”
“玄穹，求你了，別攔著我，我什麼都沒了，活著真的好痛苦。”
是吸食了同族靈魂，不然這些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的。
現在一閉眼就能看到那一張張臉在自己面前閃過，真的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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