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事就是那麼巧。
蘇敬堯最近被邀請過來這邊軍區觀指導,事結束之後想起來兒也在附近下鄉,他實在放心不下,索過來看一眼。
他來的也不算低調,帶著警衛員開著車來的,他平時其實也不這樣。
但想著兒畢竟在這個地方下鄉,所以他就得高調一點,畢竟他就那麼一個兒,他得讓這些人知道,他兒是有人護著的,背後有人,其他人才輕易不敢打的主意。
然而他才剛進村,就聽到了這個噩耗。
他們說他兒在鄉下件了?
他現在表一言難盡,神都有些恍惚,他只是來問個路,為什麼會聽到這種訊息?
“大妹子,你開玩笑的吧?我要找的人蘇晚,是一個知青,才剛來不到一個月呢,怎麼可能在鄉下件?”
孫嬸子看對方開著小轎車,又穿著軍裝,估計是個,所以哪裡敢說什麼瞎話?努力嚥了咽口水。
“我知道你說的是蘇晚蘇知青,我們這邊只有一個姓蘇的知青,就是一個月前來的,不會認錯的。”
“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要找蘇知青的話,我替你把件過來,現在也不知道在不在知青院,不上工的,前兩天還買了個腳踏車,經常去鎮上,所以得問一下件才知道在不在。”
主要是蘇晚的事已經在大隊傳的沸沸揚揚了,見沒見過人不好說,但名字肯定是認識的。
蘇敬堯現在覺得自己頭有些昏了,強行扯出一抹笑,“大妹子,那你幫忙把件……算了,大妹子,麻煩你了,給我帶個路,我自己去找他吧。”
他非得去會會這小子不可。
孫嬸子聽到這話,覺有瓜吃,當真在前面帶起了路來。
陸景深一般分到的地在哪一塊還是知道的,所以都不用再打聽了,直接帶著人就找了過去。
蘇晚現在其實也在地裡呢,當然,不是來上工的,純粹是來找柳禾安麻煩的。
柳禾安敢搶自己的人,這人還真是活膩了,那天也就算了,陸景深說了這人這幾天還攔了他好幾次。
他幸好跑得快,不然就被這人粘上了。
還主呢,真是有夠沒皮沒臉的。
所以蘇晚直接找過來了,其實也想在宿舍找人麻煩的,只是早上太早了起不來,太晚了宿舍人又齊全,怕別人幫柳禾安。
不是吹牛,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這些人大概是嫉妒,經過這一個月的洗禮,現在的名聲在大隊裡如今比陸景深的好不了太多。
甚至因為,陸景深現在的名聲都好了一些。
如果真的和柳禾安撕起來,幫柳禾安的肯定比幫自己的多,可不吃這個啞虧。
蘇敬堯到的時候,蘇晚已經用陸景深的名義把柳禾安騙去旁邊的小樹林了,陸景深在外面急的團團轉,但又不敢進去。
他媳婦說了,要自己解決問題,他本來也是不放心的,但他媳婦當著他的面拿出了一把槍。
誰敢相信?他媳婦居然隨帶著一把槍。
他瞬間不敢吱聲了,說實話他比他媳婦還有自知之明,他現在是越看越明白了,他媳婦是有點霸道在上的,只能順從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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