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決定好了,那婚禮也就提上了日程。
畢竟這樣一直耽擱著說出去名聲也不好聽。
陸景深如今就孤一人,所有事都是全權給蘇家這邊拿主意的,蘇敬堯又只有這一個兒,那婚禮辦的也算是熱鬧了。
蘇敬堯認識的人都請了個遍。
陸景深也不知道今天被岳父帶著認了多人,灌了多酒了,整個人回新房的時候還是暈暈乎乎的。
走路甚至都有些跌跌撞撞。
蘇晚聞到酒味就忍不住皺眉,但還是下意識的過來將人接住了,“爸也真是的,怎麼真讓你喝那麼多呀。”
看著扶著自己的人,陸景深反手將人抱住,“晚晚,你別生氣,我沒有醉,我今天高興才喝了一些,以後不會的。”
雖然兩人已經領了證那麼久了,但時至今日,關係總算是走到明面上了,陸景深今天一天都在興中。
剛剛吃飯的時候,但凡是有人舉個酒杯恭喜他和晚晚,他就想把手裡的酒喝個乾淨,接下這祝福,所以這才覺喝多了一些。
但其實他也沒醉,腦子裡清醒的很,只是有些穩不住自己而已。
“我沒生氣。”
“我知道,媳婦,我就是高興,你終於明正大是我的了。”
他再也不用藏著掖著了,他如今份明正大,就今天這一場婚禮,把他這幾天的不安全都打散了。
“是是是,我是你的了,陸景深,你安心了吧?我們真的結婚了,這以後就是你家了。”
他是知道陸景深最近這段時間有些不安的,他把一切都給自己了,離開了悉的家鄉,如今家裡有阿姨,他每天沒有事幹,就容易胡思想。
“安了一半,但還沒有徹底安。”
“啊?”
“晚晚,你哄哄我……”
蘇晚還沒反應過來要怎麼哄呢,人已經被按到床上去了。
不是,這對嗎?“唔……”
攻城掠地,這種事他彷彿已經演習過千萬遍,練的很。
漸漸的氣氛越來越濃烈,蘇晚就這麼被帶到了床上。
蘇敬堯本來以為小兩口就在家裡那麼閒著,最先沉不住氣的肯定是陸景深。
畢竟是男同志,如果傳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他肯定是不了的。
然而他預估錯了。
自從這兩人結了婚之後,陸景深跟了自己兒的人形掛件似的,恨不得走哪揣哪,半點不為自己前途擔心。
這不,這會又在家裡被兒指使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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