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你實話跟爸說,你和晚晚這一年的開銷是從哪裡來的?你可別瞞我,就你和晚晚這開銷,一查就有問題,”
聽了這話陸景深有些汗,他就知道自己媳婦太無所顧忌,事肯定得暴,但他又不想讓自己媳婦過的不好。
“爸,我以前有些積蓄。”
“你以前又沒工作,多積蓄能遭得住那麼霍霍?你跟爸說實話,你們家以前是不是藏東西了?”
“是藏了一些,但爸我有分寸的,時機不對,我肯定不會那些東西的。”
這些東西如果流出去了,說不定要被嚴查的,這要是被抓住,別說他了,他媳婦估計都得遭殃,他岳父估計都保不住。
“那你們這是……”
如果沒那些東西,那兩人哪來的那麼多錢?
如今不能暴自己媳婦有空間的事,陸景深一咬牙,索把以前的事全招了。
“我以前在鄉下的時候因為吃不飽飯,做了一點小生意,所以有一些存款,但爸,你放心,我那時都是蒙著面的,沒人認識我,而且跟晚晚在一起之後我就再也沒這事了,以後就算出事也不會連累到晚晚的。”
“你以前在黑市做生意?”
“是。”
“怪不得,這些東西以後都不準沾了,這邊比鄉下查的嚴,不要惹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們上有多錢,但用完了就跟我和你媽要,我們倆的錢反正是要留給你跟晚晚的,不要不好意思,你手上那批東西也不要流出去了。”
“我知道。”
他是有分寸的,其實說實話他和晚晚幾乎本用不到錢,那批東西自然也沒。
兩人好多東西都是從空間裡拿的,如果不是怕家裡發現,他倆甚至不會出門一趟再拎回來。
所以這才覺他們倆每次出去都大包小包的。
“行了,我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回去吧。”
搞明白了事,蘇敬堯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黑市賺到的錢還好,這邊離得遠,就算那邊真的出了事,也不會有人查到陸景深的份。
但也不知道這人賺了多錢,遭得住兩人這麼霍霍。
好在他們兩口子都有工資,以後如果人問起來,就說錢是從他們這拿的,這也有所代。
再有他份頂著,人家也不能真的盤查他。
看著蘇晚又大包小包的往家走。
大院的人又聚在一起忍不住嘀咕了。
“唉,你們說,蘇政委家兩口子真打算這麼養著兒婿?”
“誰知道呢?整個大院就他家孩子在家懶著,都下鄉回來一年多了,一個工作都不做的,要我說他們就是對孩子太溺了,他們還有個20來年就退休了吧,哪能護得住孩子一輩子,趁著現在手頭還方,還不如趁早給小孩謀個職位呢。”
“就是就是,別看他們現在風,等到了晚年……”
就蘇政委婿這種,以後哪裡撐得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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