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是極了的。
程建明的話一說完,沈淮安更加對自己孫子的話信了三分。
就他孫子的樣貌和家世,在京市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如果不是真的做那事,人家怎麼可能那麼煩他?
他覺自己頭髮都又白了。
他們一家子清清白白,怎麼會生出這個混賬?
本來還嫌棄人家姑娘的,現在都覺得自己有些理虧了。
徐香蓮也沉默了,也想不通,孫子從小那麼正直的一個人,怎麼離開家才兩個月,就開始那麼執拗了。
“算了,我們不他了,我就隨口問問,建明,先吃飯吧。”
是真的怕了。
本來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商量好,如果書硯執意要在鄉下結婚,他們綁也要把人綁回去。
但你聽聽他說的什麼話,跳車,絕食,槍斃,想想都讓人害怕。
程建明畢竟下午還有活要幹,又跟兩個老人聊了一會,這才起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書硯這才拿著空碗珊珊回來。
沈淮安忍著想在外面把人打一頓的衝,把人進了屋,沉默了良久,嘆了口氣,這才看向了沈書硯,“跪下。”
沈書硯這次倒聽話,當真筆的跪了下去。
只要不是說讓他不結婚,他覺自己還是孝順的。
見他跪下,沈淮安這才出自己的皮帶,也不多說話,起手就往沈書硯上甩,他也是下了狠手的,沒幾下子,沈書硯背後就有些冒珠了。
徐香蓮在一旁看的心疼不已,但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直到皮帶都快裂了,沈書硯還是一聲不吭。
“說,你知道錯了沒?”
“爺爺,我知道這個事是我做過火了,但我不後悔,你打死我,我也不後悔。”
沈淮安聽了這話,哪裡得了?當即又要抬手,徐香蓮連忙把他拽住了,“夠了,事都已經發生,你是要打死他嗎?”
“我就是想打死他,你看看他乾的什麼事?”
他以作則了一輩子,跟下面人也強調的是紀律,沒想到自己親孫子居然犯了這樣的混。
“好了,別說氣話了,事都已經發生了,人家孩子也不追究了,就這樣吧,書硯這是你自己選的路,可沒有後悔藥,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就要。”
沈書硯現在還是這句話。
徐香蓮終究是妥協了,“行了,你收拾收拾吧,我給你上點藥,不是說要辦婚禮了嗎?帶著傷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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