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言收到兩人影片的第一秒人就慌了,他是相信晚晚的,但是看到這兩人在一起,他就覺得自己不過氣來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再給蘇晚打電話的時候,那邊已經打不通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晚晚肯定是出事了。
陸靳言此時臉難看的不行。
蘇晚在嚴浩又給自己遞手機的時候,直接把自己手機摔了,他們沒有了辦法,但還是按照計劃,用自己手機把照片發了過去。
下一秒,陸靳言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想著那邊是自己兩世宿敵,嚴浩好奇,點了接通,接通之後,陸靳言直接出了聲。
“嚴浩,我知道是你,冤有頭,債有主,你別傷害,有什麼要求你提,我這就過來。”
看到這個悉的照片,他已經知道他們在哪了。
這況和上輩子一模一樣,他開車的手都在抖。
“看來我嚴浩有名的嘛,誰都知道我,陸總,你可跑快一點,來晚了,我可不保證我老婆出什麼事了。”
聽到這個稱呼,陸靳言強忍著氣,抓了方向盤,“你別。”
知道是溫冉綁的自己,蘇晚就知道自己可能逃不出去了,還真是小看了,看來真的是被自己急了。
想讓陸靳言別過來,但卻出不了聲,那邊電話也結束通話了。
溫冉在監控裡看著這一切,真是恨的牙,都這樣了,陸靳言居然一秒都沒有耽擱,想都沒想就直接找了過來。
他是沒看到自己給他發的影片嗎?上面都講了,兩人是謀劃的,他為什麼還要來?
就那麼放不下蘇晚這個賤人嗎?
本來想用溫和一點的方式徐徐圖之的,既然這樣,那可就別怪了。
“木辭,按照原計劃,給蘇晚注藥。”
“我知道了。”
保鏢得了命令,轉從一旁的盒子裡取出了一支冒著寒的針劑。
看著就很恐怖,看著這個保鏢拿著針劑一步步靠近,蘇晚拼了命的搖頭,但是下一秒,那針藥水還是緩緩進了的。
不多一會兒,蘇晚直接癱了過去。
再次睜眼,蘇晚眼裡已經沒了。
木辭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懷錶,慢慢的在蘇晚眼前搖了搖 ,聲音都帶著蠱。
“記住了,你是嚴浩的朋友,等會兒進來的人,是要把你強行帶走的,你得把他燒死在這,才能得到自由。”
“我是嚴浩的朋友,等會兒我要把帶我走的人燒死在這,我要自由。”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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