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後得更謹慎一些了,不要出破綻。
只是這人有些可惡了,那可是自己全部的銀子了,他堂堂皇上,怎麼跟小一樣,還自己錢。
看來晉國是真的很窮,可是魅族公主,是吃不了這個苦的,一定不能多待,拿到氣運就走。
順安見陛下一夜行的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抱了個匣子,他一瞬間冷汗都下來了。
再見陛下開啟那匣子,裡面全是銀票,珠寶,他幾乎就可以肯定了,陛下剛剛真的可能去做賊了 。
心裡更加張了,完了完了,他發現了陛下這種癖好,不會被殺了滅口吧?
楚玄宸還在數今天收穫的戰利品呢,然後就看順安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匣子。
眼裡全是貪婪的神。
他眉頭皺了皺,也不數錢了,一把合上了匣子。
“順安,你跟在朕邊也十幾年了,朕賞你的東西也不算,眼皮子不要那麼淺,這是別人的東西,你莫要惦記。”
順安覺得自己冤枉,他哪裡是惦記錢了,他是在惦記自己命呢。
他一個前總管,皇上的太監,他還能藏這點銀子不?
但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順安直接就跪了下去。
“陛下,是奴才的錯,奴才眼皮子淺了。”
“好了,朕就不罰你了,但只此一次,東西我就放在寢宮了,這是我幫別人保管的東西,一樣我拿你試問。”
“是是是,奴才知道了。”
順安霎時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幫別人保管的呀,豁~ 不是陛下的就行。
但不對呀,就是一些錢財,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陛下有必要大半夜去拿嗎?
算了,好奇害死貓,他如今可是前大太監,他份尊貴著呢,可不能死了。
楚玄宸也不管順安了,找了好幾個放錢的地方,都覺得有些不合適。
萬一這錢真丟了,日後那個子認出自己,怕是要鬧的。
想了想,還是如一樣,放在自己枕頭下面了。
他的龍床一般人是不會輕易的。
著藏好的匣子,復又看到了剛剛自己丟在桌子上的秀名冊。
想到了那子說的話。
楚玄宸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的順安。
“這次進宮的秀,太后定下來哪幾位?”
其實大多人都是過來走個過場,大夥都是知道的,該宮的幾位,太后那邊早就定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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