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灌的多了,他們也就有經驗了,當真開啟牢門就走了進去。
蘇靜被這些人抓住,怎麼都掙不開,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陛下,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唔~”
蘇靜還是被著灌下了毒酒,看著痛苦的在地上滾著,楚玄宸這才安心。
“我才不去想你以後會不會敢。”
求饒的話他聽的太多了,他要的就是一勞永逸, 免得日後還要防範這些人。
陸家就這樣,一夜之間覆滅,迄今為止,甚至連個求的人都沒有,其他的還好說,陸將軍的功勞也能抵一抵了。
但這可是謀逆啊,誰敢上去勸?
陸小將軍也真是瘋了,陸家世代風,如今刺殺陛下,葬送了陸家不說,日後還得了個罵名。
秦昭華知道陸盼清被抓出去,那時就有了不好的預。
如今看了家裡遞來的訊息,這才知道,陸家謀逆,昨夜全被賜了毒酒。
覺得簡直荒唐,說什麼陸家謀逆,陸家如今被削,陸將軍又不在京城,哪來的權力謀逆。
再想想前些日子和陸盼清商量的事,只覺得冷汗直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陛下手,絕對是因為蘇晚。
因為陸盼清對蘇晚下手了,所以陸家才招了禍。
現在是真的覺得陛下瘋了,為了一個蘇晚,給陸家居然安了謀逆這樣的罪名,這和史書上那些暴君有什麼區別?
不過還好,自己手慢了,事沒有牽連到自己。
低估了蘇晚在陛下心裡的位置,看來得在小心行事了。
蘇晚這兩天在生氣,是故意不見楚玄宸的,連鍾粹宮的門都不出了,但楚玄宸長了,不出來,他就去尋。
索現在也暴了份,他也不藏著掖著了,只要下了朝,楚玄宸是必定帶著公務往鍾粹宮來的。
蘇晚看著又要賴在自己邊楚玄宸皺了皺眉,“陛下,您怎麼又來了?您是沒有自己的宮殿嗎?”
平日蘇晚見到自己都是能躲就躲的,如今也算是願意跟自己說話了,楚玄宸就知道這招能行。
他就知道,晚晚只是生氣了,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見蘇晚沒有趕人,楚玄宸黏黏糊糊就湊了過去。
“晚晚,你在哪,我就在哪?沒有你在我邊,我就心慌的厲害,公務的理不好了。”
“陛下大概是習慣了,沒有我在邊,陛下可以去找其他人,反正陛下最不缺的就是人。”
“胡說,晚晚,我知道你介意這個,我也一直在想辦法,等這次北方平定,我將兵權拿回來,我就想辦法把們都送出宮,行嗎?若你實在不信,我現在就著手安排。”
現在有兵權在外,他是不好做的太過的,免得這些世家聯合起來集反了。
“此話當真?”
“自然是真的,晚晚,我早就說過的,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你看我都為你做到這般了,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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