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本以為自己發話了,這人怎麼著也得說兒子去哪了。
沒想到他神更加躲閃了起來。
“你說呀,瑾年呢,孩子不是你早上帶出去的嗎?”
“那個,你別張,孩子在批奏摺呢。”
“瑾年在批奏摺?楚玄宸,他今年還10歲都不到,你怎麼忍心的,我就說你為什麼現在越回來越早了,你的活都讓我兒子做了。”
蘇晚現在恨不得抬手就打眼前這人。
“我沒有他,是他自己想做的,晚晚,瑾年畢竟是太子呀,是儲君,是該早早學習這些的,我像他那麼大的時候,我還不是不是己經在批改奏摺了。”
“那能一樣嗎?”
“怎麼就不一樣了?我能吃得了這些苦,瑾年就不行了?晚晚,你果然是重兒輕父,偏心。”
他有時候公務繁忙,批改奏摺到半夜,也沒見那麼著急過。
如今就讓兒子替自己批幾天奏摺,就說自己了,他果然在他心裡沒什麼地位。
幸好當年他他自己吃了絕嗣的藥,不然如果晚晚再多生幾個孩子,他更加沒什麼地位了。
“楚玄宸你這說的什麼話?他也是你的兒子。”
“我知道呀,那我不是也行使了父親的責任,在好好教導他了嗎?”
誰敢說他對這兒子不上心?他可就這麼一個脈,日後偌大的江山都要傳給他的。
“算了,我跟你說不通,他明日不去上朝了,你把他送到弘文館去吧,他如今還年,不該荒廢學業的。”
去了弘文館也好,那邊起碼都是世家子弟,瑾年也能上一兩個朋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年紀小小被他父皇榨,不到10歲就開始他替父皇批奏摺了,那是半點年也無。
“怎麼可能會荒廢學業,太子有太傅親自教導,我還給他請了 許多頗有名氣的先生,非去那弘文館幹什麼?”
“你……”
“晚晚,我知道你心疼孩子,但你起碼也要問問瑾年的意見呀,他若是不喜歡,我是不會他的,我這些年肅清了朝堂,就是想把這個位置安然無恙的給他,我不會害他的。”
而且那孩子如果不能儘早接手皇位,他覺得自己在蘇晚這邊的地位快不保了。
這宮裡只有晚晚一人,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生活每日都一模一樣,沒有太多的波瀾,晚晚對自己己經沒有當初的興趣了。
他都察覺到了,所以他想趁著還年輕,帶晚晚出去走走,重拾當年的熱。
不知為何,他就是想陪著晚晚久一些,再久一些。
蘇晚自然知道楚玄宸不會害這個孩子,相反,他對這個孩子的也不比自己。
當然,這是在不和自己對比的況下。
只是就這麼一個孩子,這孩子從小孤僻沒有玩伴,年紀輕輕就要隨父親上朝,只是心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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