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居然不是夢,這人居然回來了。
是無可去了?還是舍不下自己?
“你說話呀,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疼不疼啊?”
“不,不疼。”
“那就好,那就好,玄穹,你看,我替你找到大夫了,他們都說他很厲害的,你的手腳他一定能幫你治好。”
玄穹剛剛的眼神只落在蘇晚上了,如今才看到蘇晚後跟著一個孩子,和一個帶著白鬍鬚的老人。
“你下山是去幫我找大夫了?”
這句話的意思,他是可以這樣認為嗎?
從始至終都沒丟下過自己,冒險下山居然是去給自己找大夫了。
只是單純的這樣想,玄穹心裡一莫名的酸楚緒就湧了出來,此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況。
“對呀,我走之前沒有跟你說嗎?我說過要治好你的呀。”
“說,說過了。”
他那時候滿心都以為要離開,本顧不得其他話。
他只是以為那是這人要離開的託詞,他如今那副模樣,這人要丟下自己離開,也有可原。
這人終究是個好人,走之前還說好話安他。
他之前一首是這樣以為的,可是如今才知曉,他錯了,真的大錯特錯了。
這人從來沒有想過丟下自己。
“你看,我答應你的,我把大夫帶過來了,你先不要了,傷口又裂開了,薛神醫,您快來給他簡單包紮一下,還有他的手腳,您看一下,這還有的治嗎?”
薛世安剛剛在口己經觀察過玄穹這一的傷了,如今聽到蘇晚他,他自然就走過去檢查了起來。
可是越檢查,薛世安的眉頭皺得越厲害,當看到那個特殊的印記,他的臉一瞬間就黑了。
“這是個奴隸?你要老夫治的,是一個奴隸?”
蘇晚找他的時候雖然穿的破舊不堪,但行為舉止堪稱大家,他看得出來,出生應該不俗。
這人說是要讓他救治的夫君的,可如今病人分明是一個奴隸。
奴隸的命如何低賤呀,他要求可高的很,別到時候這人再後悔了。
“是,薛神醫,你只管救治就好,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說話算話的。”
“你先別急著答應,你可知道我要讓你做什麼?這事可不是用錢能解決的。”
他本就不財,不然懷絕頂醫,也不會在一個偏遠小鎮上 過得如此清貧了。
“只要您治好了他,不管是何事,哪怕豁出我命去,我也替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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