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蘇晚來找我要說法的?”
“不然呢?”
陸景深聽到這話都有些無語,這人簡直是廢話了。
拜託,如果他不是為自己媳婦來的,難不還是因為嗎?
柳禾安知道今天被抓,自己肯定是跑不了,聽了這話,憤恨的掀起了自己的袖。
“陸景深,你問我打的什麼主意?你看看呀,我這一的傷,這都是蘇晚害的,你覺得我能打什麼主意?”
那三年可在農場吃盡了苦頭,都知道是因為勾引別的男同志才被送來農場的,所以農場的那些人都破鞋。
那些小混混也有意無意的就往自己邊湊,那三年邊沒有一個可以幫忙的人。
那時候手著傷,一點重活都幹不了,但如果不干會被嫌棄和打罵,吃都吃不飽,那個時候差點連活都活不下去。
最後甚至最後讓自己不被欺負,屈給了一個小管事,那小管事都快能當爹了。
每天都覺得噁心。
這一傷也是那時候留下來的印記。
陸景深居然問自己打的是什麼主意?能打什麼主意?只是想讓那個妖怪去死罷了。
被害的那麼慘,蘇晚這個妖怪憑什麼過的那麼好?
是重生的,這一世的命運本來就應該是不同的,都是因為這個妖怪,搶了自己的機緣不說,還把自己害的那麼慘,怎麼可能會甘心。
陸景深可不是那種會善心大發的主。
聽了對方的抱怨,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更沒有去看那些傷。
“嗯,所以呢?你跟我講這些,是想得到我的同嗎?”
這聲音淡淡的,滿是無所謂的語氣更加刺激柳禾安了。
“我不是想要誰的同,陸景深,你講講道理,我當初並沒有做錯什麼,但蘇晚把我害的那麼慘,我如今就想要個說法。”
陸景深聽到這話都樂了,這人難不妄想自己會給一個說法,他是什麼很公正的人嗎?
“講道理?你來我這講道理? 我是什麼裁判嗎?我憑什麼要在你這邊講什麼道理?如今是你想讓人來勾引我媳婦,這就是你想要的說法嗎?那我也得來替自己討個說法了。”
讓人來勾引自己媳婦,這人簡直就是該死。
看來晚晚當年還是心了,不然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還蹦噠的出來?
按照他的想法,對敵人就是要狠一些,只有一擊斃命, 這樣才不會讓人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而且這明顯就是奔著離間他和他媳婦來的,還什麼要說法,他心裡清楚的很,現在心裡估計是恨不得他幫一起對付晚晚呢。
但怎麼可能,這事一輩子不會發生的。
別說晚晚絕對不會背叛自己了,就算真的背叛了自己,那也一定是那個男的的問題,他媳婦是不可能有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