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南邊的暗衛傳來訊息,那邊深山近幾日異頻頻,有不人從那裡出來,但是我們上山尋過,沒有發現任何房屋建築的痕跡。”
“看來那邊就應該是他們的老巢了,應該是用了什麼障眼法,無礙,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燕青,讓所有人趕過去,八月十五,放火燒山,我要他莫氏一族不了任何威脅。”
他這些年全國各地都派了人在搜尋,卻始終找不到莫家人的蹤影,如今藉著和莫念禾結婚的名頭,把莫家人齊聚京城。
南邊此時傳來大作,看來那裡就是莫家人的歸之了,莫氏一族以斬妖為己任,他從前本應該是佩服這種人的。
但如今他們威脅到了晚晚,他也顧不得那份敬佩了,晚晚必須得活著,莫氏一族他絕不能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等莫家人都快聚集京城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不對勁,本該是喧鑼打鼓的沈家,如今寂靜的可怕。
雖然到張燈結綵,但是卻尋不到一個外人,如今在院子裡坐著吃酒的,竟全是他們莫氏一族的人。
而本該作為新郎的沈硯辭,如今居然穿著一白袍出場,“沈硯辭,你這是何意?念禾呢?”
雖然只是個假結婚,但這大喜的日子,新娘不見人影,新郎穿著白袍,是不是太過不吉利了一些。
“莫仙師,彆著急呀,我很快就讓你去見你兒了。”
“你這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各位居然來了,今天可別輕易走出這裡了。”
沈硯辭拍了拍手,不遠的牆上,立馬就架起了弓箭手,莫尋塵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你居然……你當真以為就憑這些凡人的弓箭,能難得住我們嗎?”
他們拼盡全力,還是能逃出這裡的,這些不過是區區凡人,他們到底是修煉之人,這些人拿他們是沒有辦法的。
沈硯辭聽到這話沒有半分慌張,順手就從旁邊出了一支弓箭。
“是嗎?可若是我說那所有的箭頭都染了莫念禾的呢?說是你們斬妖一族的傳承人,的能不能制住你們呀?”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都看向了沈硯辭手上有些嫣紅的箭頭, 那上面當真有跡。
莫家有傳承,怕莫家弟子背叛,每一個莫家弟子,其實都會被莫家傳承人的剋制住。
這才是他們莫家人千年不散的核心原因,可是沒想到,這如今居然了一個凡人威脅他們的方式。
“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莫念禾那個蠢貨告訴我的呀, 以為我極了,對我心懷愧疚,所以關於自己的事都對我全盤托出了。”
這也是傳承人不能輕易在外面人的原因,不想沈硯辭恨自己,所以這才說了實話。
沈硯辭今天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他們今天剛來,是沒什麼防備的,如果他今日手,他知道會死傷一些人。
但如果想將莫家人全部留下,他還是覺得有些難辦的,還好現在莫念禾說出了這個秘。
這下子,莫家人可一個都別想從這裡出去了。
“來人,放箭,但凡有一個人逃出去,城牆上的人格殺勿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