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家懼怕的模樣,其中一人很是不解,“那沈大人在京城就當真如此隻手遮天了?”
這明顯就是在胡鬧,居然還沒有一人站出來制止。
“那可不是隻手遮天嗎?自從一年前沈大人冒死救下陛下之後,陛下就信任沈大人極了,他的步步高昇,如今才一年已經居二品了,前些日子太子彈劾沈大人都被陛下關進了宗人府,如今陛下有病重,朝中已經快他的一言堂了。”
聽到這些話,剛剛還憤憤不平的人,終於是閉了。
他們到底不過是一介白,如今進京,也只不過是想找一個往上爬的機會,這科舉還沒開始呢,如果得罪了那位,以後的前途怕是完了。
看著城樓上掛著的兩人,他們眼裡已然沒了憐憫。
“你說的對,我聽說沈大人平時格溫和,還經常施粥救人,一定是這二位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不然沈大人是不會做這事的。”
人到底都是自私的,知道了沈硯辭這隻手遮天的權利,恭維了兩句,到底沒敢再站在城樓下議論了,紛紛遠離此。
莫尋塵和莫念禾被掛的前一兩日還有人新鮮,越到後面,越沒什麼人在意此了。
城樓上計程車兵卻不敢放鬆警惕,沈大人說了,這兩人肯定是會有人來救的,若是他們疏忽把人放跑了,就用他們的命來填。
為別人搭上自己的命,誰會願意?所以在值班的時候,所有士兵都是打起十二分神的。
前兩日一直是沒什麼靜的,直到第三日,看莫念禾好像似乎真的有些撐不住了,暗地裡的人再也等不及了。
若是傳承人沒了,他們莫家也算覆滅了。
其實他們一行人早就到了京城了,知道沈硯辭在追捕他們,所以他們並沒有暴出任何異常。
如今正值大量舉子上京科考,他們藏的也算功,並沒有人發現他們的不同。
可是他們本就是來救人的,所以一天幾次總要往城樓那邊去,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莫念禾二人的靜。
如今看莫念禾出氣多,進氣的模樣,終於有人按耐不住了。
“我們上吧,莫家已經沒了,總得想辦法把念禾給救下來,只有念禾在,莫家未來才有希。”
“是呀,如果再晚一日,念禾怕是不行了,趁現在夜深,京城疏於防備,我們現在就去。”
幾人越說越激,當真就準備今日手了。
他們在族中法力不算最強,一直在外面做任務,所以這次來京城圍捕大妖他們才沒有趕來,因此這才逃過一劫。
但即使是這樣,對待手無縛之力的凡人,他們還是佔一些上風的。
悄悄匿在暗,觀察了一下四周的靜,就在準備出手的時候,莫尋塵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拼命的哼唧了起來。
但他到底被割了舌頭,如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城樓下的幾人也察覺到了莫尋塵的靜,“手,族長已經發現我們了,事不宜遲。”
莫尋塵看著暗的族人就要出現,忍不住拼命搖了搖頭,“不要過來,走呀,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