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那日勸服了他,又用法讓他附紙人,給他凝結了實。
所以他這些年才得以用普通人的份接近許默,一首活在許默周圍。
他得看好自己。
待到事功之日,就是許默和周秉昆債償之時。
本以為事是會很順利進行下去的,可如今出現了意外,他這十來年一首想的都是復仇,如今莫名心一次,他得為自己的這次心買單。
“你,你究竟想做什麼?”
許默如今己經被嚇得尿子了,他本來就是個外強中乾的人,如今遇到這種詭異的事,徹底沒了辦法。
“我不想做什麼,可是許默,你幸福的生活了快20年,也該把這個份還給我了吧?”
“怎麼還?你己經……”
這人己經死了呀,就算他想把份還給他,他還能拿得到嗎?
“別擔心,我有的是法子,玄一,手吧,不要全部剝離,我要讓他清楚的看著他以前所有的一切一點點的都歸我。”
“知道了,我會把他的魂魄下去,你趁機去附佔了他,但程燼,你確定不放棄你如今這嗎?”
這本來就是紙糊的,己經用了十多年了,本就快撐不住了,所以他這才急忙讓程燼復活。
但如今程燼一拖再拖。
“我有分寸,這還不能沒有,許默這張臉如今還是個問題,如果晚晚找不到我,該著急了。”
“罷了,隨便你,但你得儘快。”
“好,我知道了,手吧,別讓他走的太過安詳了。”
“放心,靈魂被活著一點點剝離,那可比所有酷刑都痛苦的多,有得他的。”
許默如今也聽明白這兩人的對話了,這兩人果然要殺了自己,程燼要對自己取而代之。
他如今的站不起來,但即使僅剩的最後一點力氣,他還是拼命的往後爬,他想活著的,他不想今天就死在這。
但如今他人都到這裡了,玄一哪裡還會放他離開?
隨著一聲聲慘在地下室裡響起,許默這徹底暈了過去,沒了靜,但其實此刻的許默還是活著的。
程燼不能時時刻刻附他,他還需要許默一靈魂留下來給這提供養分。
但就憑這一縷殘魂,如今再也控不了這,也做不了這的主,他只能在靈魂深看著,就那麼一點點看著程燼慢慢走進了自己的。
程燼徹底佔有了許默的,滿意的 抬起雙手看了看。
“果然,人類的和紙糊的是不一樣的,我能切切實實的到溫暖了。”
他好久沒有這種覺了,在那紙糊的裡,他沒有痛苦,沒有知,像一個真真正正的活死人。
連緒的起伏都顯得有些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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