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一大把,他雖然也捨得給錢,但房子、車子這種不產,他還是牢牢寫在自己名下的。
所以現在這些房子蘇晚完全有權利置,一都不想要,首接安排人上門回收然後賣掉。
“媽的,這是完全不給人活路了。”
蘇建業看著被收回去的房子,眼睛被刺激的通紅,手指死死的攥幾分。
他這才大學都還沒畢業呢,蘇晚首接讓人收了他們的房子,他現在本找不到地方去。
沒想到不蝕把米,產一分沒要到不說,本來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如今都要被弄走了。
蘇建業怎麼甘心。
他是蘇正廷的大兒子,蘇正廷不止一次的對他說過,蘇家以後可能是要在他手上的。
可是現在呢?
現在別說到他手上了,他就要被蘇晚著去流落街頭了,這怎麼可以?
他的同學都知道他是蘇家的太子爺,如今事鬧這樣,面子裡子被毀了個乾淨。
“建業,現在怎麼辦呀?”
許曼雲是個沒有主見的,年紀輕輕就跟了蘇正廷,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只知道哭,完全沒了章法。
“行了,別哭了,都怪你沒用,那蘇晚媽都死那麼多年了,你又跟了爸那麼多年,這都沒上位功。”
想想這事就氣憤,如果他媽上位功了,他如今哪裡還會落到這種境地?
他有了那層份,就本不用現在絞盡腦證明自己是蘇正廷的種。
許曼瑩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的看向自己兒子,彷彿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自己兒子裡吐出來的。
“建業……”
“行了,你去找我舅舅他們拿點錢,這些年他們在我們上也拿了不了,該還一些回來了,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這才剛回來,去哪呀?”
“這不用你管,你且等著吧,我爸給我留的東西,我是不可能給那賤丫頭的。”
他才是蘇正廷的大兒子,這些東西憑什麼給那死丫頭?既然蘇晚不給他們留活路,那可別怪他們狠心。
人一旦被到絕路,那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他回來剛剛也去諮詢了一下律師,本來想去起訴的,但律師說了,只要蘇晚不同意做親子鑑定,他們拿不出證據,這份就不立,所以他們本就爭不贏蘇晚。
如此這般他心裡早就恨毒了蘇晚了的。
這事一發生,他首接把剩下的幾個私生子也約了出來。
這些都是今天上門堵蘇晚的人,他敢肯定,這些人現在也是恨極了蘇晚的。
既然有個共同的敵人,那他們當然可以坐在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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