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句話,程燼本來編好的理由如今卡到了嚨。
張了張,好半晌他也沒發出聲音。
“所以你不解釋了嗎?”
“晚晚,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那就實話實說,如今你對我連說實話都不敢了嗎?”
“不,不是的,晚晚,這事我不能說,我求你了,別我。”
“那我們就分手吧。”
因為自己父母的緣故,蘇晚是不了半欺騙的,本以為程燼那麼喜歡自己,他對自己是不會有毫藏的。
但如今事實證明,真的想多了,男人果然都一樣,誰都會有自己的小秘。
程燼也不是全然百分百的信任自己。
如果當真是這樣,那還不如早些放手,子執拗,如果繼續下去,可能也會到收不了場的地步。
程燼沒想到蘇晚這就要跟自己分手,一下就慌了,“晚晚,你在說氣話的是不是?你不說喜歡我這張臉嗎?我……”
“有了欺騙質,我就不喜歡了。”
就算再喜歡也能全而退,不會讓自己陷到母親那種地步的。
“沒有欺騙的晚晚,我說了,我不會欺騙你的,你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讓我相信你,你應該也要相信我,不要讓我老去猜,這樣讓我很沒有安全,裡是應該是要坦誠的。”
剛剛甚至都以為自己做的是一場夢。
“我……”
“程燼,你不是人,是嗎?”
程燼聽完這話,猛地睜大了雙眼,“晚晚,你……”
“你想問我怎麼知道的是不是?程燼,我早就覺得你古怪了,我這個人比較敏,從最初認識開始,就有一道黏膩的視線,時時刻刻在注視著我,後來我知道了,那是你,那時候我只當你在跟蹤我,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首到上次蘇正廷的事……”
那時候就覺得程燼太古怪了,可以肯定程燼那天沒有離開自己的,除非程燼給自己吃了安眠藥,不然不可能不驚醒的。
但蘇正廷就是死在了書房,程燼還跟自己承認是他的手。
那一刻就給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首到今天,首到今天才似乎察覺出了事的本質,那時候可以肯定見到的就是程燼。
但進醫院查了,醫院裡用的是許默的名字。
花了重金查了許默到醫院整容的所有經過,也查了他整容的範例。
許默是離開學校的第三天開始去醫院整容的,他拿出的範例是一張程燼清晰高畫質全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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