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在程燼又準備翻個的時候，蘇晚手拽住了他的另一隻手，“程燼，你是真的很想去嗎？”
程燼是不用睡覺的，所以平時跟一起睡的時候，他怕吵醒，在床上幾乎是沒什麼作的。
但這幾天……
看到蘇晚突然握住自己的手，程燼嚇了一大跳，有些不放心的把蘇晚上下打量了一遍。
“晚晚，是我吵醒你了嗎？”
他這兩天一首在猶豫那事，所以狀態不對，很多事無意識就做出來了，他是真的怕是自己吵醒了蘇晚的。
“沒有，我一首沒睡，程燼，你應該是想去的吧？不然也不會猶豫那麼久了。”
“嗯，我是想去試試的，哪怕九死一生，我也想去試試，我想明正大的站在下，但是晚晚，我捨不得你，你說的對，我不能太自私了。”
他如果當真回不來了，晚晚等不等他，他都覺得難。
所以他決定……
“那你去吧。”
“什麼？”
“不是想明正大的站在下嗎？玄一道長沒有把話說死，那就說明有一定生機，那我們就去試試，萬一我們是那個萬一呢？”
本來沒有那麼快下定決心的，但昨天陪著程燼去用許默的做了一次整容。
本來兩個人應該是親無間的人，但程燼自從用了許默的之後，他總會下意識的和保持距離。
心沒有疏遠，但這早就隔了一些距離了。
如果以後當真是這樣過一輩子，那確實讓人唏噓的。
“可是晚晚，如果我回不來了，你……”
“那我就陪你一起去，不是說九死一生嗎？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程燼帶上我，我們一起走。”
如果放任在家裡等訊息，這才可怕，所以剛剛就想好了，索兩個人一起去，這樣說不定生還的機率還大一些。
程燼聽了這話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晚晚，不可以，我們不去了，行嗎，我們不用那個方法了。”
他可以拿自己命去賭，但是晚晚的命憑什麼也要為自己葬送了。
玄一都說九死一生，如果晚晚當真一起去？那多半是回不來了的，他怎麼捨得呀？
這下到蘇晚不願意了，“程燼，你心裡是不接我和許默在一起的，所以你可能都不知道昨天你離我有多遠。”
程燼有時候對自己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寵的過分的很，自然也是作親的。
但昨天他如同一張繃的弦，時時刻刻在留意著自己的向，不願意讓自己沾到許默得半分。
如今己經習慣晚上依賴在他懷裡了，如果他用了許默，都不用想就可以肯定，日後這種行為是不可能再發生了的，他絕對會躲得離自己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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