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又確實是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如今他這種行為倒是讓人挑不出錯來。
“那樣最好,人貴在自知,希楊公子日後莫要犯錯,若是一不小心跟我搶了東西,那我可會剁了他出來的手的。”
聽到這話,楊父額頭的冷汗都嚇出來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犬子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擔心妹妹,只是擔心妹妹,犬子喝的有些多了,為避免打擾沈公子的雅興,我這就把犬子帶下去。”
沈硯辭這次沒有說什麼,楊父和楊母見狀,拽著楊萬里就要離開。
然而楊萬里哪裡肯,還要再說些什麼,楊父首接手捂住了他的,低聲在楊萬里耳邊警告。
“你得罪了他,你難不要讓全家幾十口人和你一起陪葬嗎。”
“唔~”
“閉,我實話告訴你,他的份我們得罪不起,蘇晚如今得了他的青睞,那是蘇晚的造化,也是我們楊家的造化。”
再不給楊萬里反抗的機會,楊父給下人使了個眼,楊萬里就被幾個下人接手拖了下去。
“公子喝醉了酒,你們下去把人照看好了,今日風大,就別讓公子出來了,免得著了涼。”
把楊萬里送走,院子裡這才恢復了熱鬧。
沈硯辭也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繼續悄悄用手去夠蘇晚的指尖,蘇晚躲了好幾次都生生的被他抓了回去。
一整場宴會下來,幾乎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沈硯辭對蘇晚起了心思了。
壽宴結束,楊父楊母在前廳送別賓客,但沈硯辭的雙手還牢牢的抓著蘇晚沒有放開。
“沈公子,你喝醉了,該回去了。”
“是呀,我喝醉了,晚晚,我不舒服,你送送我吧。”
“這……”
蘇晚有些想說於理不合。
以前不懂這些,但離開沈硯辭那麼長時間了,人類這些規矩早就學的的了。
如今是要和沈硯辭裝陌生人的,剛剛兩人如此親近,己經違背了自己的諾言了,如果再讓沈硯辭把自己帶走,那要麼說不定會生氣的。
人類生命本就短,若是那妖魔再把抓走關上個千八百年,和辭辭這輩子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楊父和楊母見賓客都送完了,沈硯辭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時間有些一言難盡,而且他們還不好趕客。
“沈公子,您這是……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我找府醫過來給沈公子瞧一瞧?”
“不必了,我只是喝多了酒,有些頭疼,今天大概是認不清楚回家的路了,楊老爺楊夫人,能否讓晚晚送我一程。”
這話一齣,楊母首接就愣住了,是看出來了沈硯辭對蘇晚起了心思,但沒想到他那麼心急。
就這一刻都等不了了,剛下壽宴就要跟自己討人。
有些猶豫的看了一旁的蘇晚一眼,“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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